听说他叫萧逸然,虽然看起来很懦弱,不过看在他救过我的份上,我决定帮助他。
我让丫鬟买通了他家的下人,经常派人送些衣裳吃食给他。
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
渐渐的,我对他越来越上心。
难道这就是爱慕之情?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时时刻刻念着他。
即便如此,我也从来没有私下见过他,父亲说,女子要知羞耻。
于是我只能等,等到我有能力的那一天。
我随父兄杀敌,在边关浴血奋战,这种生活很艰难,但是我是要成为女将军的人。
意外发生了。
那是我第一次违抗父亲的命令,两军交战,对方见势不利,于是撤离。
这时父亲拦住我们追敌,说恐有埋伏。
但是拦不住年少心高气傲的我,几个虾兵蟹将而已,有何可惧。
我策衣鞭马,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峪金谷,我渐渐发觉事情有些不对,我停了下来。
果然,乌托人在此设了埋伏,奈何我单枪匹马,没能等到父亲的支援便中了乌托人的计。
我被乌托人关押在他们的据点,他们只是戏谑我几句。
好似他们见我只是一介女子,觉得我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并没有对我严加看守,只是把我锁在笼子里,像个囚犯一样非常狼狈。
这些乌托人不给我吃也不给我喝,过了一天我就撑不住了,又累又饿。
等到第二天晚上,我饿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馍馍被扔进了笼子,我警惕地张望四周,谁扔的?
这时一张纸条又被扔了进来,「吃吧,没毒。」这字迹,难道是大晋人?还是说,是父亲来救我了
可我环视四周,也没看见有营救我的蛛丝马迹。
虽然没看见扔食物的人是谁,但我隐隐觉得他对我没有恶意。
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对食物的欲望,啃下了这块生硬的馍馍。
到了第三天,我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我得想办法决定逃离这里。
在我思索该如何逃脱这个笼子之际,父亲带领队伍发现了乌托人的这个据点。
是父亲,他来救我了。
但此时若我弄出大的动静,必然会引起乌托人的注意,被用来当质子可就麻烦了。
我奋力用脚踢这个笼子,想把它劈开。此时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朝我走来。
这个人周身仿佛自带一种独特的清冷气质,面具之下,我只能看清那双眼睛。
妖艳,魅惑。怎会有人
他解开了笼子的锁链,「走吧。」
这人又是谁,为什么会有钥匙,又为什么救我。
我找到了父亲,他担忧地查看我是否受伤,还好,乌托人没有把我怎么样。
意外发现这个乌托据点,父亲自然是不会放过。
乌托兵力不够,很快就被打倒得寥寥无几。
最后还剩几个乌托士兵时,我看向了他们的将领。
是刚才放我走的面具男子。
「父亲,饶他一命吧,他刚才救了我。」父亲见我态度坚硬,于是只把剩余的乌托士兵绑了带走。
他离开了,向草原方向。
回去以后,我发了高烧,昏睡了两天,醒来时消瘦了不少,这段因我鲁莽而产生的不好记忆也被我抛之脑后。
接下来的几年,我愈发成熟稳定,不再冲动,也渐渐积累了军功。
十七岁这年,我单独带领军队破了乌托的突袭,还灭掉了乌托的主力,立下了大功。
回京后,圣上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用这一身军功向圣上求了赐婚的圣旨,是我和萧逸然的。
众人惊呼,就连父亲也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举动。
定北将军的嫡女下嫁侯府庶子,这件事不久就震惊京城。而萧逸然,也没料到我会向圣上求赐婚圣旨嫁给他这个一向不得侯府宠爱的庶子。
萧逸然也因为我,一朝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萧家人也不再苛刻他,开始对他重视了起来。
备婚这段日子,我安心在家,准备待嫁。
期间姑姑曾来看望我,她仍然劝我想清楚,说京城中比萧逸然好上千倍万倍的男子多的是,让我不要想不开。
可是我一想起当初我落水濒临死亡的时候,只有萧逸然奋勇救起了我。
我就觉得,嫁给他没错。
备婚的日子,几乎都是下人们在忙碌,我有时会上街透透气。
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瞥眼一瞧,好像是当初放我走的面具男子,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打见到那面具男子后,我日日做梦,都会梦见他。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