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往都是邹砚之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强迫他,后来邹砚之却开始极致克制,再没强迫过。如今这主动的姿态,像极了在点起一簇引火的焰苗。
邹砚之果然没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可做到一半,季翎崧疼得没忍住,细碎的呜咽混着眼泪落了下来。
温热的泪水溅在颈侧,邹砚之动作猛地一滞,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压抑的情绪:“抱歉……弄疼你了,还是停下吧……”
季翎崧慌忙抓住他的衣袖,擦去眼泪,带着哭腔辩解:“没有……对不起,我没忍住……我可以的……这次真的没疼晕过去……”
邹砚之眸色晦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终究是没再继续。他起身去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他,一点点为季翎崧擦拭着:“别说了……好好休息,明天还得去公司。”
季翎崧软声撒娇:“那你别生气了嘛。”
邹砚之擦毛巾的动作微顿,语气听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嗯……明天去公司乖乖听话,不许给我惹麻烦。”
“好。”季翎崧乖巧应下。
邹砚之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重话咽了回去,只余下低哑的警告:“……不许再像刚才那样……主动……知道吗?”
季翎崧眨着泛红的眼睫,小声问:“……我主动你不喜欢吗?”
这话让邹砚之刚压下去的躁意又有了复燃的趋势,眸色一沉,捏着毛巾的手指关节泛白:“你是为了让我不生气,还是……真心的?”
季翎崧认真地看着他:“都有,你生气了我也会不开心,不想让你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邹砚之被他的话噎了一下:“那你……如果有一天季翎桑和我都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季翎崧刚还带着泪痕的脸瞬间被逗笑:“这个问题都老掉牙了,我当然是先救你呀。”
邹砚之眉头微蹙:“真的?你可别只是为了哄我才这么说。”
“没有……”季翎崧伸手圈住他的腰,软声哄道,“好啦,你快躺下,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邹砚之躺下后被他抱着,心里那点被哄好的甜意没维持多久,突然翻身坐起,表情严肃得像在谈一笔上亿的生意:“不对,我不能就这么轻易被你哄好。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再私下和季翎桑联系,就算他找你,你也不能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