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是吧!”

    季翎崧懵了:“回老家?”

    万宁:“对呀!你突然就没影了,我能不担心吗?我去找季翎桑问,他就说你回老家了。”

    季翎崧:“……说来话长……抱歉啊,放你鸽子了。”

    “跟我道什么歉?直接绝交得了!”季翎崧听着就知道万宁在开玩笑,无奈地笑了笑。

    万宁:“笑啥笑!说正经的,你到底还来不来?虽然我已经找到新的概念设计师了,但你要想来,我随时给你留位置。”

    邹砚之拇指在季翎崧下巴上一下下摩挲着,似笑非笑,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磁:“告诉他你不想去。”说完,占有欲上头,直接把季翎崧往怀里一搂,“现在你得在我身边。”

    季翎崧挣扎:“你松开……”

    万宁在电话那头听到动静:“?咋了?你旁边有人?”

    邹砚之非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挑衅似的看着季翎崧:“我要是不松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季翎崧支支吾吾:“别……我……我……”

    万宁突然在电话里喊:“!!小崧崧!你要是遇到啥事,赶紧给我发求救信号!”

    邹砚之被这话逗乐了,也不压着声音了,直接对着电话喊:“你们的求救信号是什么?”

    万宁在那头吓得结巴:“你、你、你……”

    邹砚之捂住季翎崧的嘴,拿过电话,对着听筒不紧不慢地说:“季翎崧现在忙着呢,晚点我再让他给你回电话。”

    邹砚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按了挂断,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角落。

    下一秒,他的手就插进季翎崧柔软的发间,指腹抵着后颈轻轻一压,迫使季翎崧仰头看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碰,邹砚之温热的呼吸扫在季翎崧唇上,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砂砾:“翻遍你消息列表,除了他,倒真没别人找你。”他顿了顿,眼神带着审视,“他叫万宁?”

    季翎崧被这压迫感逼得心跳加速,慌忙摇头:“你想干什么?我和他真的只是发小!刚刚聊天记录你也看了,他连我开玩笑说喜欢男的都骂我……”

    “我没问你这个。”邹砚之打断他,另一只手绕到季翎崧腰后,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一捏。季翎崧浑身一颤,他却俯身凑得更近,唇瓣擦过季翎崧泛红的耳廓,最后在颈侧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季翎崧,我只说一次——现在你是我的人。你的朋友,你的生活,都得先经过我点头。”

    季翎崧抬手抵在他胸前,指尖能摸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却没力气推开:“你根本不讲道理……”

    “道理?”邹砚之低笑一声,吻顺着颈侧往上,气息烫得季翎崧发慌,“在你这儿,我不需要讲道理。”他手臂一收,直接将季翎崧打横抱起,“你不是喜欢跟人‘互相关心’么?那我就好好‘关心关心’你,让你连想别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怀里紧绷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慵懒:“至于万宁……我没见过,也不喜欢。但你要是乖乖听话,表现得让我满意,偶尔把手机还你也不是不行,你无聊了,跟他说两句话也可以。”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冷了几分,“但你要是敢打主意,想通过他往外递消息求救——”他故意停顿,指腹在季翎崧腰上又捏了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一番风雨过后,等他醒来,窗外的天色早沉了,暮色像浓稠的墨汁漫进房间,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晕开圈朦胧的光。季翎崧是被腰上的酸痛拽醒的,他趴在柔软的丝绒床品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床单,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连抬手的力气都透着虚。

    他撑着手臂慢慢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后背几道淡红的印子。刚跪坐在床上,扶着腰想喘口气,门外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阿发推门走了进来。这人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先落在季翎崧未着寸缕的身上,随即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递了过来。

    “阿花,你们少爷去哪了?”季翎崧声音还有点哑,手指捏着睡衣边缘,没急着穿。

    阿发语气平淡得没波澜,并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少爷说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吩咐了,您醒了就立刻让厨房备餐。”他从不多嘴问,也不随意答,主子没交代的事,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季翎崧也没再追问。这几个月他早摸清了阿发的性子,再问下去,也只会落个“装聋作哑”的结果。他点了点头:“哦,那你先出去等我,我换完衣服就下楼。”

    阿发颔首应了声“是”,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房间里又剩季翎崧一人,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头慢慢挪到床边,套睡衣时腰上又传来一阵酸痛,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等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挪到楼下客厅时,餐厅的水晶灯已经亮了。暖白的灯光透过水晶吊坠,洒在铺着暗纹桌布的长桌上,精致的骨瓷餐具摆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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