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教学,哪吒抱臂而立,努力摆出严师姿态,讲解最基础的灵力感知与凝聚。你听得认真,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起了玩心。在他示范完毕,让你尝试时,你故意眨了眨眼,俏皮地唤了一声:“是,哪吒师尊~弟子明白了。” “师……师尊?!”哪吒显然被这个称呼噎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差点没维持住严肃的表情。他瞪了你一眼,语气有些慌乱又强自镇定:“……休要胡闹!专心感应灵气!” 你忍着笑,依言闭目尝试。然而,这个称呼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之后每次你顺利完成一个步骤,或是故意调皮捣蛋时,都会拖长了调子喊一声“哪吒师尊~”。他从最初的窘迫抗拒,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偶尔在你喊出这个称呼时,眼底会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最初,哪吒极其克制,只用语言指导,甚至折根树枝远远指点。 “手势错了,中指应再弯曲三分。”他站在几步开外,眉头微蹙。你努力调整,却总是差一点。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上前来。温热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轻轻托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引导你的手指弯曲到正确的位置。“像这样……感受灵力的流转。”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气息拂过你的耳畔。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薄茧的摩擦感。他的动作很快,一触即分,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手,背到身后,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可、可以了,自己再试一次。”他侧过身,喉结微动,目光飘向远处,不敢再看你。你看着他微红的侧脸和故作镇定的模样,心底泛起微澜,乖乖点头:“哦,谢谢师尊指点~”
随着教学深入,内容愈发复杂。哪吒讲解时,总是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一次,他正在讲解一个遁术的关键,却发现你正偷偷用灵力凝聚一小团水珠,试图把它变成小狗的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林昔!”他忍不住提高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呵斥。你吓了一跳,水珠“啪”地散开,溅了几滴在脸上,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望过来,湿漉漉的。哪吒的心跳漏了一拍,准备好的训斥瞬间卡在喉咙里。他看着她脸颊上的水珠,手下意识抬起,又生生僵在半空,最后只是略显狼狈地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擦干净!像什么样子!” 语气依旧是硬的,但那份仓促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却泄露了他真实的心绪。真是……孽障! 他在心底暗骂一句,不知是骂你扰乱课堂,还是骂自己总是轻易被你扰乱心神。
然而,平静的教学时光终究是偷来的。府外监视的视线并未减少,林昔体内那股力量在灵力练习的刺激下,似乎也更加活跃。偶尔在深度冥想时,她甚至会听到更清晰的、来自深海的呢喃和呼唤…… 风暴正在逼近,而这方小小的后园,还能守护这份渐生的情愫多久?
李府后园的“传功”时光,成了紧张局势下唯一一块柔软的绿洲。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光斑跳跃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灵力流转的微光和不自知的情愫。
这日,你成功施展了一个小成的防护法诀,淡金色的光幕虽然薄弱,却稳定地维持了数息才消散。你欣喜地抬头,眼眸亮晶晶地望向哪吒,“哪吒师尊!你看这次如何?”
哪吒抱臂站在一旁,早已将你的努力和进步尽收眼底。面上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嗯,尚可。灵力运转仍有些滞涩,还需勤加练习。” 虽只是“尚可”,但你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赞许。
你故意凑近一步,歪着头笑问:“只有‘尚可’吗?弟子还以为能有颗糖吃呢。” “糖?”哪吒挑眉,显然没料到你会提这个,看着你近在咫尺的笑脸,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胡闹。修行之人,岂可贪图口腹之欲。”
话虽如此,次日教学间隙,石桌上却悄然多了一小碟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气的桂花糕。你惊讶地看向他。他正背对着你擦拭乾坤圈,仿佛全然不知。
你抿嘴偷笑,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甜意直达心底:“谢谢师尊~这‘口腹之欲’,弟子很是喜欢。” 他背影僵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手中的乾坤圈嗡鸣声都乱了一瞬。
一次,你练习凝水术时,因控制不当,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额前的刘海,几缕湿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颇有些狼狈。哪吒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抬起手,似乎想用温和的灵力替你烘干。然而,当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时,那眼神纯净又带着点委屈,让他抬起的手瞬间僵住。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远超师徒的界限。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最终不自然地转向,指了指旁边的布巾:“……擦干净。灵力控制在于精微,而非蛮力。”语气依旧是指点,却软了几分。你接过布巾擦拭,心里却因为他刚才那个未能完成的动作而泛起一丝丝甜。
夜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