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绝非仅有武力的莽夫。相反,他极其聪敏,观察入微。你数次在他在动用强大神力时出现的异常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一次,他故意在离你不远处全力催动乾坤圈,金光大盛,威压弥漫。你果然再次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心悸,手腕上那只小乾坤圈也随之发烫。
他迅速收起法宝,状似无意地走到你身边,目光锐利地捕捉着你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细微不适。
“每次我动用神力,你似乎都会有所感应?”他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
你心中一惊,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你无法解释,只能含糊道:“可能……可能是你这法宝的力量太强大了,我有点不适应。”
“哦?仅是……不适应?”哪吒微微挑眉,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他没有逼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林昔,你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谜。你所知甚多,却又脆弱不堪;身无长物,却能与我的神器产生共鸣……这绝非‘不适应’三字可以解释。”
他的话语直指核心,让你无处遁形。你看着他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不仅仅是那个动画里热血冲动的英雄,更是一个有着强大力量和敏锐头脑的守护神。他对你的好感或许在滋生,但信任的基石,仍需更多时间来打磨。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垂下眼,语气带着真实的迷茫,“如果我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哪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你话中的真伪。最终,他语气稍缓:“我会查清楚的。在你身份不明之前,留在李府,不要擅自行动。”这是保护,也是变相的软禁。他的责任心让他无法放任一个可能的“变数”不管。
**晨练间的“谏言”**
这日清晨,练武场上。哪吒正与几名副将演练一套合击阵法,用以应对海妖的集群冲击。阵法变化繁复,几次演练总在关键时刻出现滞涩,无法圆转贯通。
你照例坐在石阶上看着。几次下来,你凭着现代人的思维模式和看过的诸多影视游戏,隐约觉得问题可能出在站位和节奏上。
又一次演练卡住,副将们有些气馁。哪吒蹙眉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火尖枪杆。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呃……打扰一下,”你声音不大,引得几人都看向你。你看向哪吒,“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好像东侧和北侧的两位将军,变换位置的时候如果再快半拍,同时南侧的两位稍微压一下速度,会不会……更容易衔接上?”
你一边说,一边用手笨拙地比划着。
副将们面面相觑,觉得你一介女子所言有些荒唐。哪吒却愣了一下,目光扫过你刚才指出的几个点位,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他没有立刻采纳,也没有斥责你,只是对副将们道:“按她说的,再试一次。”
副将们将信将疑地调整了节奏。这一次,阵法运转果然流畅了许多!
虽然离完美还差得远,但那明显的改善让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你。哪吒收枪而立,看向你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实的讶异和探究:“你……如何看出的?”
你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感觉好像有点挤,又有点空,调整一下可能就好了。”你无法解释什么是节奏感和空间利用效率。
哪吒深深看了你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对副将们道:“就按这个思路,继续演练。”他转身走开时,你听到他极轻地自语了一句:“……感觉?”
**伤药与“多事”**
一次巡海归来,哪吒的手臂上添了一道新的血痕,虽不深,却格外显眼。他浑不在意,径直走向书房。
你犹豫片刻,还是回房取来了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你根据现代消毒理念,偷偷请教府中老医师,用高度酒和几味有消炎作用的草药简单萃取的汁液,知道效果甚微,但求心安。
你敲开书房门,他正对着海图凝神,头也没抬。
“有事?”
你走到他身边,将小瓷瓶放在桌上:“这个……或许能清洁一下伤口,防止……恶化。”你说得没什么底气。
哪吒这才抬头,看了看那粗糙的小瓶子,又看了看你眼中掩不住的担忧,眉头微蹙:“区区小伤,无需……”
“我知道你厉害,”你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坚持,“但处理一下总没坏处。就当……让我安心,行吗?”
他沉默地看着你,你倔强地回视。半晌,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手臂伸了过来,语气硬邦邦的:“……多事。”
你小心翼翼地用干净软布蘸着药液,替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