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乌龙
几分。

    他热烘烘地挨蹭过来,胳膊搭到陶稚椅子的靠背上几乎半揽着他,兴致勃勃地指着菜单向他介绍哪些好吃要他一定要尝尝。

    和他外表展现出成熟酷哥模样的大相径庭,仿佛三年的分离与隔阂从未存在一样,热情地真的很像一只一直在甩尾巴的黏人大狗。

    靠,他怎么还是这样对人毫无界限的亲近,这谁能不误会啊!太让人抓狂了。

    陶稚被年轻人身上的蓬勃热意烘得小脸发烫,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他这般骤然“打开笼门”扑近。

    乐丘在桌子对面,玩手机都觉得没意思了,第一次知道他们俩个人原来是这样相处的。看着陈煜潇突然像变了一个人的模样大受震撼,忍不住拍了一张他黏着陶稚的模样,发现人家都被黏出一身汗了。

    “桃子你都出汗了,快把你这身丑衣服快脱了,这里空调还满足的,不会冷。”乐丘放下手机,对陶稚身上的丑衣服发出灵魂质问:“虽然你现在开蛋糕店去了,但是你一个学舞蹈的,能不能有点搞艺术的追求啊!这都多少年了,你的衣品怎么还烂成这样?要不是你这脸,就和那怕冷的遛弯老大爷一样一样了!”

    陶稚被旁边的傻狗热的正有此意,然后他就开始摘帽子、围巾、耳套、加长款羽绒服外套、厚毛衣……跟扒洋葱似的一层层。

    他听见乐丘这样说还不乐意了:“哪里丑了,而且我外婆怕我冷让我穿成这样的!还不是因为要是着凉了我的脚又要……”刚好脱衣服的摩擦声盖住了后半段。

    陈煜潇靠的近略微听到了一些,他拧眉看向陶稚盘坐着的腿:“你的脚怎么了?”

    乐丘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事情从他嘴里又秃噜出去,但是开始预言:哦豁,等一下某人知道了就该心疼的睡不着觉了。

    陶稚终于脱到了适合屋内的薄绒长袖,他扎好的长发也乱糟糟地散了,于是把皮筋拔了叼在嘴里,手张开当梳子梳了梳准备重新绑。

    听见了陈煜潇问他的话,陶稚出了层细汗的莹白小脸闪过一丝懊恼,嘴巴咬着皮筋也没办法开口,于是想快点把他不听话的长发扎好。

    “别扯了,你不痛吗?我给你绑。”陈煜潇见他乱扯着自己的头发,都替觉得头皮疼。连忙向他靠近,谁料陶稚因为他的突然靠近,也连忙往后躲,结果因为抓着头发一下子失去平衡。

    嘴里咬着皮筋只能发出“唔”的一声,可怜可爱的要命。

    陈煜潇眼见他到摔倒情急之下,他一把攥住陶稚细白的手腕,另一手迅速护住对方的腰背。为了怕把人压倒,膝盖一曲“啪”的一声闷响砸在地板,然后顺势跨坐在陶稚身上将人稳稳圈住倒下去。

    “哇哦……”乐丘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自己狗粮快吃饱了,不愧是万恶的情人节。

    乐丘视角:

    散乱的衣服被甩在一旁,一个漂亮瘦弱的男人被另一个桀骜强健的青年用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狠狠攥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紧扣住一截细腰,如同饿犬扑食般将他跨坐压制在地。

    一个瑟缩可怜,一个目露凶光,身影重叠,完全笼罩。

    咳,有点限制级了啊靠!

    乐丘姨母笑,幸灾乐祸的恨不得给自己来包瓜子。

    陶稚被陈煜潇牢牢护着倒是没有摔疼,但是却被陈煜潇那张开衣领露出的蜜色胸肌压盖在了脸上。

    他可怜的鼻尖被雄伟饱满一下撞酸了,眼泪都差一点飙出来。

    酸痛刚一缓解,随后对方身上辛辣奢侈的男士香水味就一下子钻入了鼻腔。刺激又性感的味道让他整个人直接红成了煮熟的虾米。

    救命啊啊啊!他真的又想跑了!!他真的不应该出门的!!!

    “陈煜潇!你松开我,我让你绑!我,我让你来绑可以吗!!”他清润柔软的嗓音都喊的快劈叉了,陶稚真的这么大从来还没有这么大声的讲过话。

    被一阵温热的奶油香扑到脸上,陈煜潇整脑子都快被这甜味香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近过陶稚。

    低头看着被他圈在怀里不再挣扎但一直在咪咪叫个不停的漂亮猫咪,觉得在这一刻陶稚让他做什么都行,除了叫他放开。

    陶稚见人傻愣愣不说话,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紧接着,一只脚重重踩上陈煜潇的腹部。隔着衬衫,触感微凉柔软,但力道却异常强悍。猛地一蹬,瞬间将他这条傻狗掀翻在地。

    “天呐!陈煜潇你流鼻血了!!!”乐丘刷一下站起来,手机静音地拍个不停,差一点要笑出声。

    真是一个臭没出息的傻表弟,看他都做了些什么蠢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