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乌龙
尔,偶尔太累的或者难过就会想起他,然后翻一翻他的社交媒体。

    但是陈煜潇很少把个人生活动态在上面发,于是对于分开后的事情陶稚也知之甚少。

    时隔三年,陶稚真没想到陈煜潇会和乐丘这感觉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完完全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好久不见,陶学长。”

    青年磁性好听的嗓音与他记忆中分毫不差,和曾经每次叫他的那样,“陶学长”这三个字总被他轻轻衔在舌尖绕了一圈,才缱绻而出。

    “好久不见。”陶稚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再次被他这样叫得背脊都麻了一下。

    他强装镇定点了点头,对陈煜潇浅浅露出一个成年人得体的寒暄笑容:“原来你在这里开工作室啊?是做什么的?嗯,还在做摄影吗?”

    陈煜潇站定陶稚面前,两人身量差的比较多,他需要稍微低头才能和陶稚对视。

    当年陶稚不辞而别后有多没见到他了?

    一千二百一十五天,整整三年又四个月零一个礼拜。

    眼前多年未见的人,因为天冷不讲究地乱七八糟的穿,把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全靠围巾里露出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撑着,才不显得那么难看。

    而时间仿佛格外偏爱他,不舍得在他精致的脸上留下痕迹,只让他的气质比之前变得更内敛温柔。

    他没有太多变化,可以说几乎没有怎么变,仍然和记忆里的模样重合。

    总是习惯性低垂泛着粉的薄薄眼皮,浓密的睫毛会落下扇形的阴影,显得很无辜可怜。

    然后和人说话的时候他才会抬眼看向对方,礼貌地露出笑,眼尾就自然上扬,弯出好看的小钩子。

    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总是湿漉漉的,含着细碎柔和的光,倒映着眼前的人,眼神会显得很深情。

    白嫩秀气的鼻子因为冷空气,鼻头浅淡的红,时不时吸动一下很可爱,像只猫崽。

    不说话时总会无意识地将奶茶杯凑到唇边,红润的嘴唇含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咬着,已经把可怜的吸管咬地歪歪扁扁,留下细密的齿痕。

    他漂亮得实在不像个已经二十九岁的男人,总是显得人畜无害,毫无攻击性,以至于常让人低估他给人带来的伤害性。

    陈煜潇仔细一寸寸掠过他的脸庞,细致得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喉间发紧。

    镜片后的那双琥珀色眸子压抑着一片晦涩,像是长久饥饿的兽终于瞥见了惦念已久的猎物,目光深处藏着几乎要溢出的渴望与垂涎。

    陈煜潇将双手插进风衣口袋,悄悄蜷起因兴奋而微颤的手指。抿唇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声音低缓微哑:“对啊,还在搞摄影。”他略作停顿,唇角弧度加深了些:“这间工作室的选址,是当年学长帮我定的。怎么,学长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吗?”

    明明对方的语气很温和,但是问的话却咄咄逼人,有点嗔怪意思。

    陶稚一下子哑了声,他当然记得。

    当初陈煜潇确实问过陶稚关于开工作室的选址的意见,但是他也只是简单地给人参谋了一下。和人分开之后,后续他自然就一概不太清楚了。

    他为什么要拿这种暧昧不明的话问他?

    而且听起来怪委屈的,说的陶稚像是抛弃小狗的坏主人。

    陶稚下意识挠了挠脸颊,尴尬地嘬了一口奶茶试图拖延一下时间让他思考一下怎么回答。谁知吸得太急,一颗珍珠猛地从吸管中弹射,陶稚被直直呛卡住。

    “咳咳!咳……!”

    陶稚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整个人微微发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紧接着就有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伸过来隔着他厚厚的衣物,耐心又轻柔地替他顺着气。

    那颗捣乱的珍珠终于被咽了下去,陶稚的呼吸逐渐平缓,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放松,而是更深一层的窘迫。

    “谢、谢谢,我好多了。”陶稚清了清嗓子,直起身,讪讪地笑了笑。

    “不客气。”陈煜潇收回手,绅士得体地往后退回了原位,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出于纯粹的善意。

    明明站的更近的乐丘:“……?”装什么?!!

    陈煜潇笑了一下,露出了锋利的犬牙,像一只和人努力示好的大型凶恶犬类:“哥的喜好,好像一直没变呢,喝奶茶还一定要加很多珍珠。”

    陶稚没注意到陈煜潇对他称呼的变化,因为从刚见面开始他脑子就已经乱哄哄的了,被刚刚咳的那一下更是脑子充血。

    这不能怪他,时隔三年,陈煜潇对他的态度还这样的自然熟络,就像对待阔别好久的朋友一样。让他当年不告而别的忐忑羞愧在此刻愈演愈烈。

    “嗯,我就天冷暖暖手。”陶稚已读乱回,无措地向乐丘侧边靠近站远了陈煜潇,并朝乐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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