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
而周时屿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手扯住男人的头发,拳头如雨一般落下,发出剧烈撞击声……
“救…命…救救我……”男人已经神智不清,嘴角的血在说话间尽数流了出来。
谢南乔暗道不妙,连忙叫住他 :
“周时屿! 你疯啦!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她的嗓子在刚刚的嘶吼中已经沙哑,喉咙发不出声。
他并没有停下来,那个男人已经开始翻白眼。
" 周时屿 !……"
她尝试站起来,可是刚刚骨头撞到石阶,腿完全使不上力。
" 周时屿 ……" 谢南乔慢慢撑着站起来,可下一秒膝盖骨跟抽筋了一样,她径直倒了下去。
“啊…!”
周时屿这才停住,堪堪回头,看着跌坐在地的谢南乔。
他甩了甩手,径直走向谢南乔,将她打横抱起。
谢南乔靠在他胸前,心中仿佛落下了个大石头,莫名觉得安心。
在路过那个女人时,谢南乔扯了扯周时屿的袖子:
"那个阿姨……" 她声音沙哑,细微的呼吸喷洒在周时屿脖颈上。
" 我叫了人来。" 周时屿声线平平,让人听不清他的情绪。
谢南乔低头。
是啊,他每次都会把事情处理得很好。每次都是。
几乎是十分钟左右,两人就回到了酒店。
谢南乔看着周围的装潢,她抬头盯着周时屿的下巴:
" 诶,时屿,我是住在名宿诶。"
周时屿脚步没停,向客房走去。
" 时屿……? "
随着" 哔 " 的一声响起,房门被打开。
房间里弥漫着鸡尾酒的味道,以及淡淡的古檀香。
周时屿关上门,将谢南乔扔在了床上。
谢南乔吃痛,忍不住看了看周时屿。
他满脸阴郁,眼神晦暗不明。
" 周时屿,你干嘛? 我可没惹你啊……你……" 她话还没说完,周时屿直接将她手禁锢住,背于脑袋上。
" 喂,你干什么?……"谢南乔怔怔看着周时屿的眼睛,那里面是愤怒和……
占有……?
下一刻,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滚烫的温度,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 唔……! " 谢南乔惊恐地看着他,摇头抗拒着。
周时屿重重咬了她唇一下,抬头,盯着谢南乔的眼睛。
"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我没来,现在在你身上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男的! "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神里满是愠怒。
" 时屿我……"谢南乔想和他解释,她是为了确保护胡翊皓妈妈才这么做的。
可他完全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用力啃咬着。
" 啊……"谢南乔痛得出声,用力抵抗着。
" 难道他胡翊皓就这么好,这么多年了,你宁愿选择那个消失的人,也不愿意看看我,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胡翊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苦涩。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刺伤他。
“哪怕就一点……”
谢南乔一愣,周时屿在说什么? 她只是把胡翊皓当成一个而儿时很好的玩伴而已,她找胡翊皓,只是……只是……
脑中又浮现出胡翊皓当时的眼神,那种无奈的可悲眼神。
脖颈的疼痛紧紧叩着谢南乔的神经。眼中久久未落下的泪倾注流下。
" 我不喜欢胡翊皓,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找他,只是……只是想确定他还有没有被他爸爸打而已。"
她想看清他的表情,却被泪水一次次阻挡。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翻滚着剧烈的情绪。
" 那我呢,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丝的喜欢?”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等待,然后才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克制, “如果有可能……你可不可以,选我?”他的目光热切得几乎能将她融化,带着不容置疑。
" 那个……时屿,我…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谢南乔淡淡说到。
他愣住了,仿佛没听懂她那句话。
他只是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几秒钟,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缓缓起身,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他的脚步很沉,没有回头,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门。
手搭上门把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最终,他轻轻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