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叔叔和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啊?”
忽然一道猥琐的男声响起,循声而望,那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从耳边到下巴的胡子显得整个人有些滑稽,眼睛弯弯的笑着,看起来很和善。
可现在对方就这样笑着,半蹲着在自己的面前,却莫名的让寒惊桐有些害怕。
“叔叔……桐桐不想玩,阿娘说等婶婶来做饭吃。”寒惊桐听到自己这么说。
“没关系的,就当运动好了,如果叔叔高兴的话,叔叔给你肉吃,我们桐桐很久都没有吃肉了吧?”听起来和善的声音却不容寒惊桐拒绝。
话语刚刚落下,中年男人便开始脱自己与寒惊桐身上的衣服,动作透露着些许急不可耐。
“不……不要!”
带着补丁的衣服被撕扯开来,六七岁的孩子哪见过这种阵仗,哭喊着嗓子,双手放在男人的胸前,奋力推开。
可这点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像是挠痒痒,可却也激怒了男人。
“M的,小浪货!老子给你脸了!”男人上手就是一巴掌。
“啊!”寒惊桐脸被扇到了一边,双手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脸上浮现出红印。
男人把女孩儿的脸掰过来,粗糙的手指在女孩的脸上摩擦着。
男人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说出的话却透露着威胁,“叔叔可要告诉你,你阿爹和你阿娘都不在,你少耍小心思哦,不然遭罪的可就是桐桐了。”
说是男人的手便伸向了另一处。
“畜牲!你在做什么!”熟悉的男声从门框边响起。
寒惊桐抽泣着抬眼,刚刚憋回去的泪水汹涌而出,哭哑的嗓子大喊着:“阿爹!阿爹救我!”
被喊做阿爹的男人,拿起放在筐子里的镰刀,举了起来,飞奔到二人面前,用手拽住被称为叔叔的男人的领口,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个畜牲,你在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哥哥哥,这都是误会,桐桐刚才摔了一跤……”
“狗屁!”说罢,寒笛贵扔下镰刀,举起拳头向男人挥去。
男人也不是好惹的,见自己要挨打,瞬间反击过去。
二人扭打在一起,可寒笛贵只不过是一介文人,平日最多与妻子一起上山割草药或野菜,哪是面前的屠夫的对手?
寒惊桐被吓破了胆,哭哭啼啼的面对眼前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可见自己的阿爹落了下风,马上就要被打了,颤抖的双手向四处摸索着,忽然摸到了个冰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自己阿爹刚才扔在旁边的镰刀,弱小的身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拿起了镰刀,对着那屠夫身上就是一刀。
“呃……”屠夫挣扎了两下,瞪圆了眼睛,倒在了寒笛贵的身上。
寒笛贵面对着突然倒下的屠夫,身体反应对着对方就是一拳,却见对方已经不再动弹。
再一看,对方身上插着自己刚才扔的镰刀,身后站着的是自己疼爱的女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寒笛贵颤抖着站起身子,瘫软的双腿不允许他站起来,他半爬着走向自己的女儿,双手摸向女儿的脸。
“桐桐没事吧,对不起,是阿爹来晚了。”男人抱住了自己的女儿,一只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泪从眼眶中跑出,他面露着悔恨,又透露着对现在的迷茫。
“阿爹,怎么办?桐桐好像杀人了。”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啊,现在怎么办啊?
男人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眼里透露过些许迷茫。
可很快,男人眼中的迷茫被坚韧代替,他撑起自己的腿,朝着尸体走去。
寒笛贵抽出了插在男人身上的镰刀,随即又猛地插进去,来回了几次,随后匕首从手中滑落,双手抱头,痛哭了起来。
“阿爹……阿爹,桐桐怕……”:
男人擦了擦眼泪,对着寒惊桐笑着说道:“没事,有阿爹呢,阿爹,等会教你的话,你要都记住!听到吗?”
“听到了!桐桐是乖孩子!”
“等会儿会有叔叔来问你,问你在屋里都看到了什么,你就说看到阿爹拿着镰刀在捅叔叔。”
“这……嗯……”寒惊桐扭扭捏捏的不想答应。
“你这孩子,听到了没有!到时候就这么说!”寒笛贵摇晃着女儿的肩膀,着急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听……听到了。”
“乖孩子,重复一遍阿爹的话。”
“我……我在家里看到阿爹拿着一个镰刀在……在捅叔叔……”
男人舒了一口气“对,就这么说。”
“阿爹以后恐怕不能见到桐桐了,桐桐以后要乖乖听阿娘的话。”男人的话像是诀别。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