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了力,戒指却像是嵌在皮肤上一般纹丝不动。这些戒指在戴上后就再也摘不掉了,只有契约终止才能摆脱这些玩意儿。
没关系,很快就能摆脱了……
陆鑫橙再次看了眼镜子,
突然,某种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
四周空气的气温节节攀升。
洗手间的玻璃上一瞬间都蒙上了层白雾。
“嘎吱,”重工皮靴踩踏地砖的声音让陆鑫橙猛然回过头。
他的瞳孔霎时收缩。
“陆鑫橙,”戴着黑色毡帽的男人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帽檐阴影打在那张遍布伤疤的脸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