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不管是速度还是力度,普通人都是避无可避的。
黑红色长舌将地上的青石砖击了个粉碎,碎石和扬起的尘土都在瞬时被骷髅吞入。如果此刻人还在原地的话,恐怕也会被一整个囫囵吞下。
但闻钥知被一团空气裹挟着甩到了远处。
陆鑫橙手指上的戒指发出别样的光华。
灵魂力快速地从骷髅花中抽离,丝丝缕缕钻入到陆鑫橙的身体中……
夕阳余晖洒在山顶林间,山风吹过仿佛带来一支悠扬小调。鲜有人踏足的荒山,一双手分开了茂盛的杂草,
摘下一朵鹅黄的小雏菊。
年轻男人将手上的雏菊递了过去,动作拘束而局促。
野雏菊被插入鬓角。重重长瓣纯白纤薄,花蕊上一点鹅黄嫩得能掐出水来,衬得十八九岁的女孩愈发清纯柔美。
“你这样真好看。”
年轻男女紧紧相拥。女孩侧颊微红,下巴抵在踏实温暖的肩头上。
“余生,我们都要在一起。”两人十指相扣。
年轻的誓言掷地有声,但无人见证。听证的只有两人身下的树墩以及那朵小野菊。
陆鑫橙几乎没有在吸取灵魂力量时见到过那么柔和的画面,很难想象这些丑陋的地狱之花当中蕴含的灵魂力居然会是爱情。
他从根雕中轻轻摘下雏菊,整座根雕瞬时化作尘粉,整个世界开始剧烈震颤。
陆鑫橙看向不远处的闻钥知:“我们弄错了,我们要对付的邪灵不是叶月升的爱人。”
地下洞穴中,
叶慧瑜俯身在地,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了许久:“有很多人,应该都是冲我们这边来的。”
“是那些邪教徒。”金灿十分冷静。
“你先走吧,我留这儿等他们俩出来,”叶慧瑜指了指墙根边上,“顺便把那小姑娘也带走。”
金灿沉声:“不行。”
叶慧瑜有些急了:“那些节目组的人你也看到了,都不是正常人!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现在的处境,你一人应付不来。”金灿负着手,“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有自保的能力。你不是守护灵吗?保护好你的主人就行。”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一阵疾风刮了过来,头上就重重挨了一下。叶慧瑜不可思议地望向金灿,“你干嘛?”
金灿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仿佛刚才给出一记栗子的并不是她。“其实很简单,只要不让那些人到这里就行了。”
叶慧瑜蹙眉,这话说的简直像天方夜谭一样。不过,巧的是叶慧瑜祖上确实有一法门,通过五行八卦能够让人在空间中迷失,但在上一辈就失传了。他也只是在小时候有幸见过。
”呜呜呜呜呜呜”
五六岁大的男孩在前厅撒泼打滚。
“怎么了,又有什么人欺负我们家小瑜了。”
“呜呜,是管家爷爷……”男孩大声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告状,“管家爷爷不让我去玩儿。“
主座上的老人摆摆手让局促地老管家退下,拍了拍手,“来,小瑜,来爷爷这儿,爷爷给你瞧个有趣玩意儿。”
小屁孩的注意力很快被桌面上的沙盘迷宫所吸引,吸了吸鼻涕,“这是什么?”
“这就是你刚才想偷偷溜进去玩的地方啊。”
老人用黄符随手捏了个小人放到了入口。小人落地后就开始在迷宫中行走。小人仿佛有灵性,对迷宫的路非常熟悉,眼看再拐过几个拐角就要走出了。
老人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别走神,仔细看。”
小叶慧瑜看着那微型迷宫,眼睛越瞪越大……“迷宫在动!……不好!”小叶慧瑜捂住眼睛,但还是从眼睛缝里看到小纸人踏入死路,被活生生给烧没了。
“爷爷,所以如果今天管家爷爷让我进去了,我是不是也……”
老人点了点头,“不过,等小瑜学会了爷爷这本领,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迷路。”
然而,没过多久家里出了一系列的变故,老人去世,
叶慧瑜后来也再没见过这阵法。
叶慧瑜望着地上的砂图,在金灿的一笔一划中慢慢成形,凝聚起了强大的灵力。他眼中的惊艳与讶异越来越强烈。当用八卦阵玄机绘就的地下暗河图完成时,金光以砂图为圆心,向四周震荡开去。
劲风扫过,扬起片片尘土。庞大的地下河每一个关节每一个甬道都被阵法规律所覆盖,绝对权威的规则开始运转。
昏暗的地下甬道中。
“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刚才已经走过好几遍了?”
“地下祭坛我也来过好几次了,从没迷路过,今天这是怎么了?”曾捷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兼得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