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口没有印着圣弗雷德学院的烫金大字,只有星星散散的游人在拍照。走进大门,印入眼帘的是第一任校长查理·塞因——玛丽一世的弟弟,是他整合了教育资源,创办了第一所学校,也就是圣弗雷德学院的前身,耶稣学堂,其成立标志着近代国立高等教育的开端。在这一百年里,无数学校如雨后春笋般崛起,学校的职能一再划分,最终形成了稳定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并且最令人高兴的是,由于时代发展,原本只由贵族把握的知识逐渐向下倾斜,现在平民也能上学了。
陈早慢慢走在这所百年盛名的校园,多年的目标终于实现,此刻他的内心却说不上高兴。
此时正是黄昏,夕阳柔和地照亮万物,向他笼罩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滤镜。陈早能看到许多人看他,他向那些明显是在议论他的人微笑,很快就有人走到他面前,
“你好,是今年的新生吗?”
一个浅黄色头发的女孩走到他面前,她有着一望无际的蓝色眼睛,看起来很羞涩,头上夹着a家的经典发夹,手上戴的是d家的四叶草手链,挎着a家走秀的包,凑近的时候能够闻到栀子花的味道。
“是的,我叫兰登。”
会是谁呢,兰登有些期待。自从这个女孩走近,原本还有几个想要上前的女孩便马上止步。
“我是二年级的特蕾莎·瓦夏,你可以叫我特蕾莎。”
特蕾莎·瓦夏,鸢尾花伯爵的小姐,排行第二,掌握着港口航运。
“原来是瓦夏小姐,你好。”
兰登朝她轻轻鞠躬。
“兰登你第一次来还不熟悉,我给你介绍一下……”
H伯爵府,
“爱贝尔小姐,这是您要求的东西。”
管家恭敬地呈上一封信。
爱贝尔把信打开,
“哼!特蕾莎又开始惺惺作态了。”
“那个疯女人,”
爱贝尔捏着信发出冷笑,再定睛一看,
“原来是他啊……”
陈早是开学的第三天遭遇这场欺凌的。
刚好是两节课的课间,杯子的水喝完了,他打算去灌水。
路过厕所的时候他被一股很大的劲一把抓了进去,里面是几个男生,他一个都不认识,长得高高壮壮,很是唬人。
陈早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一个男生拿来手机,上面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和之前的瓦夏一样,浑身是名牌。
也许这就是另外一个了。
陈早记得她,在酒吧的时候,他那个时候也曾被这位小姐叫到面前。当时这位小姐就提出以1万银币一个月雇佣他,只是被他拒绝了。
他还记得她被拒绝以后,脸上那种高傲的表情,“我可是H伯爵的小姐,未来的伯爵,你拒绝了我,我很有可能报复你的哦~”
陈早虽然不害怕她的报复,但仍然要做出一副样子来使她信服像他这样平民的弱小。
“我相信以您的善良和大度,一定不会与我这样的小人计较的。”
后来这位小姐说了什么陈早已经忘记了。好像是什么不要被她抓到,不然就会怎样。不是什么大事,陈早当时就没记住。
“你好呀,我们又见面了。”爱贝尔微笑着,不如说是尽在掌握的骄傲。
“我说过吧,如果让我再见你一次,我不会放手的。”
沉默。
没有从陈早身上看到恐惧,爱贝尔也不在意,她自顾自地说,“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条件,不过这次换你做我男朋友。如果你对这个薪资不满意,可以随便开。”
“但是,”爱贝尔露出森白的牙齿,“有些钱该拿,有些钱不该拿。想必你是很清楚的。”
过了一会,陈早才开口,“小姐……”
“我叫爱贝尔,叫我爱贝尔。”
“爱贝尔小姐,感谢您的看重。但是我们现在年纪还太小了,现在应当以学业为重,不适合谈恋爱。”
“叽里咕噜的,你到底答不答应?”
“抱歉,我做不到。”
“霍森。”
“到!”
“打一顿!”
“是!”
……
这就是陈早挨打,或者说群殴的全过程。
“你们几个,反了天了!”教导主任生气地看着他们。
“一个个的,这才开学几天啊,皮痒了,想挨棍子了,不用说,来我这儿,我帮你们。”他恶狠狠 地盯着这帮兔崽子,“什么原因啊,要素不相识的人为它打这么一架,闹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