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敏胸口喘着气,瞪着眼睛看着江雾,只见到江雾挑了挑眉,反手给了陈舒敏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周围的同学张大了嘴,被眼前给惊呆了,却没有人想上前去多管闲事。
陈舒敏没想到自己反被打了一巴掌,嘴里不满地骂着江雾:“你个聋子,居然敢打我!”
她要扑上来,将江雾抵在背后的墙壁上,手掐着江雾的脖子上,一手去抓江雾的头发。
江雾收着自己的力度用膝盖踢向她的小腹,陈舒敏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江雾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疯子,摸着刚刚被扯着的头皮。
陈舒敏好像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眸猩红着,嘴里骂着粗话,再次扑向江雾,指甲抓在江雾的手臂上,皮肤被划破。江雾用力握着她的手腕,一边拽着她的头发说:“你还真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疯子!!”陈舒敏喊叫着。挣脱着江雾的手,将要上来扑打她时,周围看戏的同学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阻止这场闹剧。
几个女生将陈舒敏拉开,陈舒敏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头鸡窝,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个聋子,凭什么骂我!”
江雾拧着眉头,站在人群里。
同桌看了一眼她,轻声问:“你没事吧?”
江雾摇了摇头,手臂被抓破,有些刺痛地捂住。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显得不是那么狼狈。
大家像看异类一样望着陈舒敏,陈舒敏甩开擒住她的女生,把自己的发绳解开,气鼓鼓地离开了他们班的教室。
人群散了之后,江雾始终觉得班级里的人在偷偷看她,心烦意乱地看着窗外的云,发着呆。
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也是个疯子,是个异类。
而这场闹剧还是被班主任知道了,江雾和陈舒敏一起被停课了三天。
江雾被陈珏带回家了,陈珏只是笑着跟班主任道歉,嘴里还说着:“给老师添麻烦了,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育。那位同学有受伤吗?”
班主任摇了摇头,倒是情绪平稳地说:“没有,同学间的打闹,不算严重。不过被年级主任知道了,那这事就必须得处理。江雾你回家好好反省一下,处理一下伤口。”
江雾点了点头,跟在陈珏后面回了家。
陈珏坐在车上,不解地问:“你说你好好读书不就行了,非要打架?”
江雾:“她先欺负人的,我还被她打了一巴掌。”
陈珏扶着额头说:“那你还是练过的啊,躲开不就行了,万一你给人家又打出好歹来怎么办?真的是回家要好好反省!怎么人家不打别人,光打你。你就不能对人和蔼一点吗?整天阴沉沉的,这哪像一个高中生啊?”
陈珏这一番话,让江雾有些失落,而这样的话并不陌生,早在初中她就听过。
江雾只是将助听器摘下来,她的说话声只听得模模糊糊的,这样就进不到心里了。
江雾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房间内,静静地趴在桌子上连饭都没有吃,过了一会门被人敲响。
“你妈妈说你还没有吃饭啊?我要不要等你会?”夏晚晴在背后小心翼翼地说着。
房间内窗帘被拉上,只亮着一盏台灯,暖黄的橙光照在江雾的身上,显得整个人有些单薄而孤独。
江雾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将窗帘拉开,把房间内的灯打开。
两个人面对面,夏晚晴隐隐约约地看见江雾脸上的泪痕,不知道说点什么。
“补习吧,我不是很饿。”
“哦,好。”夏晚晴在旁边坐了下来,刚拿出来书,江雾把手靠在桌子上,等着夏晚晴的讲课。夏晚晴的视线却放在了江雾的手臂上,她眉头皱起问:“你的手怎么搞的,指甲抓的?”
江雾把手从桌子上放下来,冷冷地说:“少管。”
夏晚晴看着那胳膊上的几条抓痕,有些触目惊心,她都感觉疼:“有没有药箱啊?擦擦药我们再开始吧。”
门外砰的一声,应该是陈珏出门了。
江莹最近报了一个兴趣班,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保姆阿姨。
江雾的手臂确实有火辣辣的感觉,她走到客厅去找药箱,保姆阿姨端着一盘水果给她:“没吃饭,吃点水果。”
“谢谢阿姨。”江雾接过来,一手拿着药箱。
夏晚晴拿着棉签轻轻地帮她上着药,嘴里还微微吹着风:“你这跟人打架了?”
“嗯。”江雾忍着疼,从夏晚晴的嘴里吐出来的气息让她有点痒,她盯着夏晚晴那认真的样子,小声地应着她。
“跟上次见到的那几个吗?老师没处理?这明摆着欺负人啊。”夏晚晴气愤填膺,为她打抱不平。
江雾轻声说:“处理了,我们都停课三天。”
“你不是受害者吗?受害者也要被停课啊?”夏晚晴睁大双眼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