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每一次死亡都会重启梦境,我究竟死了多少次?”

    马义坐在书房中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如同思考中的大卫雕像,脑中闪过种种过往。

    马义和林西在一个著名风景游览区旅游,登顶熬夜看日出。凌晨时分,日出东方,群情兴奋,众人纷纷和日出合影,马义和林西也站在山崖边举起自拍杆自拍,突然旁边一个拍照的游客脚一滑,跌下去的时候还伸手将他一拉,倒霉催地掉下了山崖。

    办公大楼着火了,浓烟四窜,悬浮的火星钻进鼻腔,灼烧着每一寸黏膜,马义用打湿的衣服捂住口鼻,带着陆晨和阿龙往楼上走,可是楼上的烟雾越来越大,再走了几步,陆晨和阿龙已经倒下,自己也憋不住气,一股浓烟吸入鼻子,呼吸道如同被塞进了烧红的铁丝,无比剧痛,接着眼前一黑,也倒下了。

    马义经过一栋大楼,一个招牌架子突然掉了下来,刚好砸中了马义的头,当即一黑,不省人事。

    和林西一起在巴厘岛潜水,风平浪静,水清沙幼,在美丽的珊瑚群中邂逅了一只大电鳗,一次亲密接触后,卒。

    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脚趾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当时看只是两颗小小的牙印,以为是老鼠之类的没在意,结果几小时不到就呼吸不上气,送医院不久就呜呼了。

    马义在马路边等待,看到是绿灯的时候才开始走过去。正走在马路中间,一辆大货车突然加速,朝着马义冲了过来。

    一个蒙面人坐在大货车内,看到前面的马义惊慌失措地望着自己,他面无表情,右脚将油门踩到底……蒙面人无意间瞥见林西在路边大叫:义哥——!

    圣诞节,马义走在街上,路边一个圣诞老人打扮的人在发传单之类的东西,等马义走近时,那个人突然拔出一柄尖刀捅向他,马义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倒在路上,心脏部位插着一把刀。

    马义躺在病床上看着报纸,他的手上戴着输液管,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走了过来,马义对她笑了笑,护士也对着马义点了一下头,她拿出一个针管往输液瓶里注射了什么东西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马义的眼皮越来越重,他躺在床上眼睛艰难地一睁一闭,最后完全闭上了。旁边仪器中的心率变成了一条直线。

    马义捧着一束鲜花愉快的走到大街上,忽然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马义倒地。

    七月初七,婚礼那天,大雨如注,马义自由落体坠落。

    ———睡眠中心会议室的时钟显示:下午1:47。

    王清和沈兰看着视梦仪,里面马义一动不动。

    “他在干嘛?”王清问道。

    “他已经有5分钟一动不动了,在里面就是1个小时,他好像在思考。”

    ……

    “咚咚咚”有人敲门。

    大鹏与另三位警察驻守客厅,靠门的小谭凑过猫眼一看,看到的是一名警察的脸。

    “谁啊?”大鹏问道。

    “是大刘。”小谭说道。

    大鹏示意OK,小谭打开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大力将门推开,将他撞飞了过去。

    大鹏按住对讲机大喊:“遇袭!遇袭!马律师家遇袭!”

    几下的功夫,三名警察已经躺在地上,有的被割喉,有的头中飞刀。

    大鹏看不到敌人,拔枪乱射,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唐老板现出身形,一把匕首搁在大鹏喉咙,寒光一闪,鲜血喷射,唐老板将大鹏割喉。

    山上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上官欣和龙宝就躲在一颗茂密的大树上,已经能够看到警察在下方搜索,警犬开始不听使唤,汪汪乱叫,畏惧地不敢上前。

    郭子的对讲机传来大鹏的声音和杂乱的声音:“遇袭!遇袭!马律师家遇袭!”

    郭子一口吐掉口中的槟榔:“操!调虎离山,撤!全体去马律师家。”

    警察纷纷撤离,警车长鸣,大队向马义家急驶。

    上官欣一看大部队撤离了,对龙宝说:“小宝,我们跟过去。”

    解决了客厅里的警察,唐老板将门关上,掷了一把飞刀钉在门上。

    他脱下了夜行衣,赤脚赤膊,只剩下花裤衩花背心和一把匕首。

    外面可听到一堆特警上楼的脚步声,唐老板不慌不忙,按下夜行衣上的黄色按钮,将夜行衣朝门一扔,夜行衣挂在了门上的飞刀上。

    前来增援的特警赶到了马义家门口,却奇怪地发现马义家的门不见了,原来门的位置变成了结结实实的水泥墙壁。

    北京时间 13:51。

    宋樱和欧阳昊站在天蝎路19号民宅外,门是关着的。

    欧阳昊侧耳就着门听了一下,里面传来几个男人打牌的声音。

    欧阳昊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比较破旧的院落式民宅,有三个男人在院子里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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