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呲牙笑笑,让他们继续干活,她就扭头离开。
野猪和狼崽们跟在她身后,在黑暗的军营里,如同暗夜的精灵。
任海涛看着她的背影,满眼都是惊叹。
这次没了开锁能手,陈绵绵也不着急,找个隐蔽的角落学了几声耗子叫,就有两只小老鼠跑过来。
陈绵绵把兜里的压缩饼干掰开了喂给它们,没一会就得到大概的信息。
这弹药库把手的人多,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箱子,现在外面还有人在装车。
听完这些,陈绵绵略一思量,不能硬刚,但可以智取。
从兜里掏出来个破抹布递给耗子,让它们把这个堵排气管里,到时候车子故障就方便她抢车了。
耗子吃饱喝足,叼着抹布爬上排气管那,用了十几分钟,堵得严严实实的。
之后陈绵绵就蹲在边上看那些军人搬武器,搬得越多她越开心。
“哎呀,对对对,多装点地雷啥的,炸死你们这帮小王八蛋。
再来点机枪啥的,手榴弹多来几箱啊,抠抠搜搜的,一点都不大方。”
零下三十多度的晚上,她都要被冻死了,心里对这些挑起争斗的人更是怨念丛生。
这一车好不容易快装完了,看着那边收尾,粮库那边负责看守的野猪过来报告,说那边已经装满了。
顺便它还把苏不言给带来了,他一来就握着陈绵绵的手给她取暖。
她的身体之前亏空太大,就算是现在补上来不少,但还是容易气血不足。
尤其是冬天,就会容易手脚冰凉,特别怕冷。
每天晚上总是喜欢抱着苏不言睡觉取暖,这些细节他都知道。
两夫妻依偎着一直看着那边装车完成,终于站起来了。
“宝贝们,一会该你们出场了,创死那些大傻子!”
陈绵绵揉了揉发麻的腿,指挥野猪冲出去。
野猪本来就是黑的,从黑影里冲出去谁也没发现,等到近前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我的,双猪出海!】
【看我獠牙戳屁股!】
【断子绝孙捶!!】
三十几头野猪飞奔出去,造成的影响可不小。
尤其是准备启动车子的司机,无论怎么踩油门都走不了。
陈绵绵看准机会,趁着混乱全速冲过去。
拉开驾驶室的门,就把他给踹下去了。
“啊,你是什么东西!”
司机看着全身都是毛的怪物,伸着冰凉的爪子把他给踹下车,当时就发出凄厉的哀嚎。
“卧是嫩蝶!”
在陈绵绵上去的时候,苏不言已经摸过来将抹布给扯下来。
他踩着司机的后背窜上副驾驶,车子直接就疾驰而去。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比野猪撞他们都来得震惊。
“卧槽,野猪成精会开车了!!”
“猪精,一只猪精!!”
陈绵绵当然没听见这些,她畅快大笑按了喇叭,后面任海涛也开着卡车跟着。
野猪们和咪咪听到声音,知道是撤退信号,也都不恋战,迅速离开。
狼崽们离开的时候看到这边养着不少奶牛,直接跳进牛棚里把它们都给驱赶出来。
顺着陈绵绵离开的方向,几百只奶牛哞哞乱叫,夹杂着狼崽们的嚎叫,但凡想要来追车的,都被撞飞。
这么大的动静,睡着的军人们自然也都醒了,然而他们发现给他们的军装都没了。
就算是留下的,不是屁股露个大洞,就是上衣没袖子。
可外面情况又紧急,不得已,一个个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就扛枪出来。
他们一路咒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辆卡车冲出哨卡,将守在边上的士兵给撞飞。
“啊哈哈哈,老娘开车,还想挡住我,看我要起飞了!!”
陈绵绵只要一摸到方向盘,就完全放飞自我,张狂又疯癫。
苏不言紧紧握着车门上的扶手,系好安全带,面色是从来没有过的紧张。
毕竟陈绵绵的车技他领教过,真的能把人颠吐的程度。
“绵,绵绵,咱们小心点,后面有地雷和炸药!不能剧烈颠簸。”
苏不言的话提醒了陈绵绵,她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拉的是贵重物品。
这才慢慢降低速度,没一会就到了三国交界的地方。
陈绵绵看到种花家的哨卡,眼睛一亮,猛踩油门就撞过去。
种花家的战士躲避及时,没受伤,但哨卡彻底报废。
对面站岗的北棒国一看出事了,顿时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