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以及残留着金乌男孩那无声的诡异微笑。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尖冰凉。
再生之力终于恢复运转,修复着他精神上的创伤,可那种被日轮之眼注视的恐惧感,像生根的毒藤死死地缠在了他的灵魂里。
从那天起,艾博里安亲王再也没在“白昼”期间上过露台。
有人在议会时提到 “太阳火”,他会突然捏碎手里的血瓶;有人不小心把阳光透过窗户的光斑投在他身上,他会像被烫伤一样跳起来,瞳孔里的石榴红缩成一个惊恐的点。
他的PTSD成了亲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只有艾博里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恐惧。
那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永生,力量和骄傲在某些“未知”的存在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抹去的涂鸦。
而那轮日轮之眼和那个诡异的微笑,像两个烙印永远刻在艾博里安的视网膜上,在每个血族的“白昼”,准时提醒他:
他们一直都在。
只是他永远看不见,找不到,接触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