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送给卢平的那瓶白鲜,他并没有用,依旧在每次请假回来后又添细小的伤痕。我没有多问,只当他是忘了。
第一次的期末考试令人十分紧张,尽管我确信我在平时已经用功到位了。“但这是止不住的,就好像焦虑已经成为了一种惯性思维一样。”我这么和卢平教授说。当时他正在改一年级的作业,我探头探脑地在找我的那一份。
“唔。”他拍拍我的头,同情地说:“说得我都产生了一点直接把期末考题透给你的冲动。”
“真的吗,教授,其实我没有那么正直的。”我终于找到了我的论文,用卢平的羽毛笔给自己打了个O。
“那太可惜了。毕竟教授我的三观还没有像你一样堕落。”他伸手把论文拿回来,用手一抹,我刚刚给自己打的成绩就消失了:“既然那么急着让我改你的作业,不如我们直接来面批吧。”
我急忙大喊:“我去图书馆复习了。”拿起书包就往办公室外面跑。都不用回头,我都能想象出卢平教授此刻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