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层雾一样。“对不起先生,”我艰难地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您说的真的是我吗?”
他看着我,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你从一出生开始,姓名就写在了霍格沃茨的录取名单上。”
“可是,我没有钱。”我忐忑地说。
“霍格沃茨向有经济困难的学生提供助学贷款,只要你在毕业后偿还。”
“可我需要知道那是多少,利息和本金什么的,具体数字是多少。”我用力地掐着吃冰淇淋的小银勺,企图用痛觉来唤醒我的大脑,使其能正常思考。
卢平先生突然笑了:“你比我十一岁的时候想问题复杂很多。”
“对不起先生,我不得不。”
他拿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是我冒犯了。”他想了想,又说:“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来自我个人的资助呢?作为补偿。”
这就有点荒谬地好笑了,如果每个人都有这样补偿的自觉,我巴不得天天站到大街上,让过路的人一人骂我一句。
他见我不说话,又向我解释到:“你有几分像我小时候,我想帮帮你。”
这个理由勉强也说得过去,于是我放下勺子:“那先生你想要什么回报呢?”
“回报?”他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对啊,富商做慈善是为了避税,政客做慈善是为了选票。不会有人愿意不求回报就无缘无故付出什么东西的。”我确信地说。
他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思考了片刻:“这样吧,你每周给我讲一讲你的学校生活就行了。”
“就这样?”这下轮到我诧异了。
“就这样,毕竟我是那么怀念我的校园生活”他露出一个充满追忆意味的微笑:“那是我生命里最好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