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民兵们惊恐地尖叫,四散奔逃。但距离太近,车速太快!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至少有五六个人被我们撞得飞了出去,惨叫声戛然而止。越野车去势不减,碾过倒地的人体,冲破了阻拦!
“手雷!” 柳山虎低喝一声。
我立刻摇下车窗,朝着后面甩手扔出了两颗拔掉保险销的进攻型手雷!
“轰!轰!”
两声巨响在街道上炸开!火光冲天,破片横飞!残存的追兵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追击的势头顿时一滞。
很快,整个老街镇都被惊动了,越来越多的民兵、警察,甚至一些穿着杂牌军装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试图拦截我们。
但我们根本不跟他们纠缠,仗着车子的性能好在街上一路横冲直撞。
追兵们投鼠忌器,知道我们开的是乌家的车,一时也不敢轻易开枪,怕误伤了车里可能存在的乌家人,只是死死咬着我们。
拿起对讲机询问堂哥那边的情况,堂哥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绝望:“对方根本不接受谈判,刚才又连续发动了几波进攻,都被我们打退了……阿辰,这次哥真走不掉了。以后我爸妈就拜托你了,还有田甜,让她回国去吧。”
我笑着回道:“要是这次没有我跟着一起来,你和林世杰才真的要凉了!放心吧,乌家十几口人全部已经在我手里了!”
“坚持住!我们马上到!”
我放下对讲机,对开车的柳山虎下令:“老柳,不跟他们兜圈子了!直接去制药工厂!”
“明白!” 柳山虎一打方向盘,越野车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朝着镇子西边枪声传来的方向全速冲去!
另一辆车紧随其后。
后面的追兵见状,也纷纷调转方向跟在我们后面。
五分钟后,两辆越野车冲破了外围零星的阻拦,大摇大摆的冲进了此刻正被上千武装人员团团围住的制药工厂区域!
现场上千名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齐刷刷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全部对准了我们,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下车!” 我低喝一声。
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两名队员,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四人高举着双手,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对面枪口的瞄准之下。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对面黑压压的人群大声喊道:
“乌庆!乌老大在吗?!”
“我想……跟你谈谈!”
人群中一阵剧烈的骚动,士兵们端着枪,紧张地左顾右盼。
前排的士兵和民兵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几个身材魁梧的卫兵,簇拥着一个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这老者约莫六十岁上下,皮肤是长期日晒形成的黝黑,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布料不错,但穿在他身上,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乡土气息。
如果不是身边簇拥着这么多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乍一看,就跟滇缅边境山区一个普通的庄稼汉没什么两样。
他就是乌庆,乌家的家主,果敢地区刚刚上任、手握实权的自治区主席。
他走到人群前方,距离我大约十几米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对我说道:
“我就是乌庆!里门好大滴胆子,居然敢绑架哦屋里人!”
他的话磕磕绊绊,语调怪异,我集中精神才勉强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缓缓放下一直举着的双手,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对面的激烈反应,至少十几支枪口猛地抬起,对准了我的脑袋和胸口!
只要我稍有异动,马上就会被打成筛子。
乌庆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那些士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服从命令,缓缓将枪口压下。
乌庆盯着我,继续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年轻人,老街,是哦滴坚固堡垒。里门要是能活着走出老街……那算里门比哦猴咯!”
我笑着说道:“乌主席,您这一把年纪,说话怎么都不过脑子的?我要是现在就把你家里人给放了,那我才是真的走不出老街,对吧?”
乌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显然被我气得够呛,但他终究是枭雄,很快控制住情绪。
“里门,到底想干么子(什么)?”
“很简单。” 我抬手指向身后那栋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西药工厂,“让你的人撤了。里面的人,我全部要带走。”
“不可能!没有人能威胁哦!在果敢,哦说了算!里门,全部都要死!”
“行啊。” 我点点头,“你四个女儿,三个女婿,两个儿子,还有你老婆,现在全都在我手里。你要我们死,那就让他们给我们陪葬吧。”
“开枪啊!” 我猛地厉声喝道,“狗日的!怎么,舍不得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