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确实叫沈景言,言景晏是他的艺名。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人让他回想起了他16岁那年。
———回忆【16岁】———
六月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散发出热气,此时离高考考试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可,没有高考的人还在继续上学着。
夏天的蝉鸣只多不少地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云连知在几天前还好好地待在家里放松放松,想着一放假就去找暑假工打工挣钱去上学。
他三岁时便无父无母了,父亲在他还没有出生几个月的时候死了,母亲看父亲死了就抛下几个月大的自己离开了,长这么大,时爷爷奶奶拉扯他长大了,几年前,爷爷奶奶走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直到几天前的一个周末,有三个男人找上门来,说自己是他们的儿子和弟弟。云连知很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他们的儿子和弟弟。
他看着面前将近30岁实际快50岁的人问道:“你怎么可以确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呢?”
“这个……呃”男人思考了一下,想怎么组织语言解释一下。
“我们找了你十年,十年前言言突然生病流鼻血了,我们带言言去了医院检查,这才发现言言不是我们的弟弟,我们在知道言言不是我们弟弟以后就去寻找你。”坐在沙发右边的人说道。
“哦”云连知意味深长地回应,“那你们知道我和你们口中的那个言言是恶意调包还是单纯的被人搞错的?”
“我们查到的是你们两个是被人恶意调包的。但是,不是你的父母做的,是你母亲的那边的娘家人调包了你们两个,你母亲的嫂子也就是你舅妈弄的,她嫉妒你母亲生了儿子,而他却被她的婆家打骂,心怀怨念,以为我们家是什么很落后的家庭,所以就把你和言言给调换了,她觉得这样子就可以让你母亲的亲儿子在某一个家庭被人打骂了。”
(PS:这里的母亲是指那个抛弃他跑了的母亲)
“这样子啊!”云连知喝了口水。
“你放心,那个人我们会告她的。”坐在沙发左边的人说道。
“那个,我们可以做个DNA吗?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云连知问了问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
“可以的,我们现在就去做?”坐在沙发左边的人提议道。
“嗯,可以。早做早安心。”云连知点了点头。
就这样他们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
在第二天早上,云连知听到门铃响了,就去开门,看着那个人拿着纸站在自己面前。
“进来吧。”云连知抓了抓他的头发。
“这是亲子鉴定。”坐下来以后,那人把亲子报告递给他,“支持我父亲是你的生物学父亲。”
云连知安安静静看着报告上的文字。
“被检父亲与孩子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累积亲权指数(CPI)≥10,000,亲子概率≥99.99%。”
“解读:统计学上认为亲子关系成立(国际通用标准要求概率≥99.99%)。”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沈牧寻与云连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累积亲权指数(CPI)为1.2×10?,亲子关系概率≥99.9999%。”
“嗯,我看了。所以呢?”云连知拿着报告问道。
“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跟我回家。”那人看着他说。
“我要跟你回家了,我学校怎么办?”云连知拧紧眉头问道。毕竟他答应过奶奶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
“我会安排你就读高中,和言言一个学校。”那人回答了他的问题。
“和我掉包的那个人呢?知道我的存在了吗?”云连知不放心的问道 。
“知道,要不是他被父母留在家,恐怕也要跟来接你了。”那人扶着额头连连叹气。
“好吧,但是你先让我收拾一下。”云连知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
“可以,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你的大哥,沈景琛,比你大六岁,昨天做父亲旁边的是你的三哥,他叫沈景然,也就比你大两岁,你还有一个姐姐,她叫沈景云。还有我口中的言言,他叫沈景言。”
“好的,我知道。”云连知乖巧地点了点头。
“因为言言比你晚几分钟出生,他算是你的弟弟了。”沈景琛补充了一句。
云连知简单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出来,一部分东西有沈景琛帮忙拿,他在拿了一个装满书的书包,以及推着一个行李箱就坐车离开了那里。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奔驰的汽车,路过的行人,车载的音乐,开着空调的车内,让云连知觉得这是大梦一场,他觉得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