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术师要会两件事:编和骗
,显然是让剩下那几人猝不及防,白五顺势又击中一人。

    黄金善就这样反复地控制那机关,白五能意识到她是在拖延时间。

    可时间长了,敌人自然也能发现这机关的玄机,眼看着一把刀就朝着黄金善砍过来,白五正要运内力,一剑飞出来护住了黄金善,剑的主人随即从竹林而出,两脚正踢中白五身边的歹人,那少年转身提起了地上的剑,砍中黄金善身边的人后,剑锋直指白五。

    “白五,你可以束手就擒了。”

    黄金善看到那碧玺剑穗时便放下心来了。

    这家伙果然来了。

    “喂”黄金善走近他们,朝着那少年喊道。

    那位拿剑指着白五的少年回头。

    “黄金善!你怎么在这!”

    “别叫我全名,赶紧先带我们出去吧。”

    “你先等等,我这次是替我父亲来抓这个白五的!”他手中的剑依然指着白五,“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坊间流传的行凶屠夫,他白天杀猪,晚上杀人!”

    她当然知道,她还知道,这行凶屠夫就是眼前这少年崇拜了十几年的偶像。

    僵持中,白五观察着少年,碧玺剑穗如此高调,这剑应该就是御赐的江山月,那这人,就是定国公独孙蒋若木吧。

    哟,这不是黄金善曾经的未婚夫吗。连未婚夫都不能叫自己的全名,看来她也知道自己这名字有点俗。

    白五突然觉得这场面有点搞笑,而他也笑出了声,显然激怒了面前这小孩。

    “你什么意思啊!”蒋若木震了震他的剑,正欲对白五示威。

    “行了行了蒋若木,这人没什么武功跑不了的,你能不能先送我们出去,我累死了。”黄金善拽着蒋若木往前走,但蒋若木仍然有些迟疑。

    “哎呀,你看你这武功现在这么厉害,打败这种没本事的屠夫完全不在话下,快走吧!”

    “也是。”蒋若木得意地收起了剑,一只手捆住白五的手,拽着他向前走。

    真是呆若木鸡。几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蠢的令人发指。

    黄金善从小就嫌弃蒋若木。她自小入宫学习相术,本就比较早慧,在她已经开始为宫中工匠卜卦算打井之地时,蒋若木还在和3岁的小皇子一起捅鸟窝。在得知父母有意让自己嫁给蒋若木的时候,她直接绝食了三天。

    她当时就和父母说过,她和蒋若木的八字看似木水相合,其中却暗藏煞气,万万不能成亲。

    真是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他们定亲的前一天,相府便灭门了。

    这几年,她和蒋若木也偶有通信,他父母对她满是心疼,暗中没少打点翠玉楼,才能让她这般自在。而他则是叛逆得恨,她走后他直接跟着定国公去了边关习武,说什么学成以后要闯荡江湖。

    这三人一路无话,就这么沉默地走着。

    往事,他们都不想提。

    蒋若木在翡城的住处倒是离此处不远,站在高门大院前,黄金善已经开始规划了。先沐个浴,这两天自己累得要死都没换衣服,然后晚膳要叫烤鸭和多宝鱼,她以前在蒋府就常吃这些,也算是有段时间没饱这个口福了,城西的蜜饯得叫上,今晚还得卜一卦……对了,她如今和白玉春一样,还需要一个新身份,这个估计也得麻烦蒋若木的父母了……

    在这蒋府门前,白五也在规划着,这姑娘进了蒋府肯定要沐浴用膳,他一个男的自是不方便和她在一起,届时正好能溜,那蒋若木虽有几个招式,但说白了也就是年轻人内力足,他有把握不费半点内力就甩了他……今晚先外面找地方躲一晚,明天再去何家赌场找那个吴展……

    蒋若木把他俩带进内院的小亭子,便去安排住宅了,白五手脚被捆着,蒋若木让黄金善帮忙看着。

    “你是不是在盘算着怎么跑啊?”黄金善看着白五,眼神里又是带着狡黠。

    “你为什么不让他叫你全名啊?”白五看似在问,眼里的嘲笑真是盖都盖不住,恐怕想着把她气走自己就能早点跑。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模仿这刚刚白五的语气,她平生最喜欢报复人。

    “黄金善,这名字有点俗啊,你要取化名的话要不然就叫黄善吧。”

    她没搭理他的嘲笑,“黄姓属土,土生金,金生水,上善若水。我生来是八字全水的命格,盛极则衰,因此名里要补水。”

    她不是觉得自己名字土,若是细究起来,她名字自是有玄机的,只是这名字从蒋若木那蠢货嘴里念出来,就感觉是真土了。

    “你呢,你为什么叫白五?”

    她无视了自己的嘲笑,白五自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答她,“因为第二个春天是第五个季节。”

    “四季巡回,重来的白玉春,有意思。”

    甲寅庚午甲寅乙亥,白玉春的八字她倒背如流,坐双寅木羊刃驾杀,白玉春这金木相映的名字倒是配他,如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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