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洛清辞转身就走,被陆吾死死扯住,满脸祈求:
“别,丢不起这个人。”
洛清辞嘴角微抽:“……所以?”
“我们一人一条路,试试看?”
洛清辞扶额反问:
“万一误闯了什么宗门禁地,责任算谁的?”
“算我的算我的,放心,穆尧说了,主峰没有禁地,唯一的禁地就是山顶,上不去的。”
“那宗内小秘境呢?”
“秘境……没去过,好像在后山吧,还有剑冢,都在后山,放心,那里肯定有弟子严格把守。”
洛清辞点点头,转身向右边的青石板路走去。
陆吾有点垂头丧气,朝着左边的小路走去。
幸运的是,右侧是一个下山路,走出数十米的林子,道路愈发开阔明朗,隐隐绰绰地看见下方不远处有个冷白的圆台,几栋朱红高楼点缀在白雪青石之间。
走近了,才看清那圆台竟是个擂台,擂台后假山林立,清泉环台而出。
擂台后便是气派宏伟的大堂,牌匾上刻有三个鎏金大字——弟子居。
门前有许多弟子交谈说笑,好不热闹。
一昆仑剑阁弟子见洛清辞着装,忙迎了上来:
“洛师兄请进,瀛洲仙府弟子居所在东南角的清明院、谷雨院、立夏院、小满院。门前皆挂有木牌,请。”
洛清辞连声道谢,踏入弟子居。
入目便是宽阔的前堂,游廊水榭一应俱全,林木也捯饬的极具雅致。池内水鸟嬉游,碧水环阶前。
行过游廊,早已到来的他宗弟子都悄声议论,不过寒暄几句便放洛清辞走了。
每一处弟子居都是独立的别院,院内也各有千秋,回廊、亭台、花草、假山池塘……一应俱全,院子很大,屋舍皆为二层小楼,一间别院便可容纳七十弟子有余。
洛清辞正在思索是先去寻梅远山还是去找那个路痴的陆吾就被人叫住了。
“师弟。”
洛清辞寻声回头,便见梅远山正站在小满院前向他招手。
“屋子师兄替你选好了,同师兄住在最东边的厢房吧。”
梅远山引着洛清辞进了院门,绕过满园春光,跨过三个月洞停在最东边的一间独立小阁前。
这间小院就没有前三座大了,屋舍也不再是双层楼阁,只有北屋、东屋和西屋三间屋子,还带了一个独立的会客大堂。
洛清辞这才发现,虽然每个院子门前都挂着门牌,其内却相互联通。梅远山引着自己从最西面的小满院一路横穿来到清明院内,刚好熟悉屋舍构造。
“宗派长老与大弟子需要住在每个宗派所在屋舍的最东面小院里。”
洛清辞了然,入屋后便将自己的东西随意地从纳戒里取出来堆在床上,拿出名册和书籍功法纳到桌上,在梅远山无奈的目光里疾步出了东院,朝着弟子所在而去。
走到一半,洛清辞好像突然良心发现,又转过身来,迟疑着开口:
“师兄,弟子那边还需要我忙一阵,有个不情之请。”
梅远山点点头,本还以为是关于宗派事务,却不想洛清辞讪笑开口:
“师兄,陆吾许是在宗内迷路了,可否将他带过来?”
“哦?”
……
昆仑主峰山脚处。
“我们还不进去吗?我快冻僵了。”
商杏疯狂搓着自己黑袍子下的胳膊,后悔没多穿几件御寒的衣裳,也不敢催动周身灵力御寒,生怕被发现。
“还不行哦商妹妹~你说的那个穆尧还在那儿站着呢,被他逮住,我们就完蛋啦!”
“怎么可能!”
商杏有点不信,总觉得就算洛清辞、陆吾都忘了自己,这个穆尧都算根本没记住的那种。
毕竟他这人最是冷淡,好像眼里除了洛清辞谁也没有,跟个疯狗一样,随时翻脸,难相处的很。
“就算洛清辞和他说了遭遇,他也不一定会把我们怎么样吧?”
“那可不一定,这里可是昆仑剑阁,他是谁?他是首席大弟子哎!有的是办法整我们。”
“他应该不会……睚眦必报吧?”
商杏还抱有侥幸心理,殷洛笙只是冷哼一声,曲起手指弹了弹商杏的脑门,连说她太单纯。
“唔,别弹了!你看,穆尧终于要走了!”
商杏挥动胳膊使劲掰开殷洛笙的手,挪动她的脸。
只见穆尧终于将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收了回去,指间夹着一张符纸,转身消失在原地。
“终于走了,走,我们也进去!”
殷洛笙迫不及待地拉着商杏就朝登记弟子跑去。
在这里蹲守了两日两夜,实在受不了了。
那弟子接过青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