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剑
很快便愈合了。

    穆尧大骇,凭借玄柝步空七重的修为,肉身强度何其恐怖,只是一缕微薄剑气便将其斩伤,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唉——”

    玄柝微微叹息一番,只见他双手快速掐诀,冷白色的光紧紧萦绕着长剑,剑身被打上了数道禁制符文。

    随着符文的没入,剑身慢慢变小、变轻,直到变为普通飞剑大小才停下。那龙纹也不再散发红光,变成了深沉的暗纹。

    做完这些,玄柝的呼吸也深重起来,黑暗里,穆尧听见什么细微的水声悄然滴落,玄柝却背过手去。

    “拿着吧,禁制会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一点点剥落,不必急于求成。”

    “多谢师尊,不知此剑可有名字?”

    “它乃无名无主之剑,除你之外,再无人能使它出世,想来,已有万年了。”

    穆尧握着剑柄的指尖发白。

    又是万年……又是龙骨遗迹……

    “为它赐名吧。”

    穆尧轻抚剑身,字字铿锵“

    “从今往后,你名——临渊。”

    ……

    今日的昆仑难得热闹。

    三月大比如期而至,五峰齐聚主峰演武场擂台,共计两千弟子应试大比。

    主峰大殿前的演武场占地辽阔,可容纳弟子数万人不等,分东西两大擂台。

    东擂台名为问剑台,西擂台名为试剑台。

    试剑台用于弟子平日的切磋比斗,问剑台则用于向长老、掌教、宗内前辈请教。

    今年的入门大比,掌教玄柝并未临场,唯有五峰长老在此。

    五位长老在正式场合话总是出奇的少,甚至是,懒得说。颁下积分令牌便高坐台上,不闻不问,如石雕一般。

    这时,戒律堂便全权负责大比的各项事宜。

    “大比第一项——悟。参赛者同时进入空间,感悟并炼化其中灵气,时限三炷香,走出者上前领取木牌、锦囊!”

    司徒弘毅以灵力催动一块玉牌悬空,霎时,整个演武场都被莹白色的结界笼罩其中。结界内的弟子纷纷闭目感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有人踏出了结界。

    司徒弘毅定睛一瞧,见是穆尧、陆吾和温瑾年三人同时踏了出来,一张老脸都笑出了褶子,忙递上木牌。

    “注入灵力,青松、竹枝、幽兰入西擂台,寒梅、流云、雪鹰入东擂台。”

    穆尧率先向内注入灵力,木牌散发出微弱的荧光,显现出一朵兰花来。

    “穆尧你看,我的是雪鹰!”

    陆吾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朝穆尧使劲儿晃着手里的木牌,穆尧只淡淡应他一声,便将目光投向温瑾年手中的木牌。

    无他,只见温瑾年手中木牌的花纹与数字都与自己别无二致,皆为“幽兰”。

    “哎?温瑾年,你和穆尧的牌怎么一样?重复了?”陆吾有些疑惑。

    司徒弘毅一瞧,捻胡须的动作一滞,险些把自己的山羊胡子薅秃。

    “木牌数字与纹样一致,便是对手了。”

    司徒弘毅悄悄侧头向高台望去,触及木梓辛浅笑的眸子和那看戏的眼神,也是叫苦不迭。

    您老可莫要隔岸观火啊!

    第一场便让药菽峰亲传与掌教亲传对上,可谓是百年难遇的重头戏。

    就在这谈话的间隙,便有弟子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其中便有几个熟面孔。

    还有两道不加掩饰的敌意眼神。一瞧,原是下战术的迟言和狗腿子木风。

    迟言倨傲且张狂的性子,让陆吾心里不爽,见他用挑衅的眼神看穆尧,抬步就要上前,被穆尧冷睨一眼,就此作罢。

    “穆尧,我们决赛场上见!”

    说完这句,迟言拽着木风头也不回地往东擂台去了。

    “穆尧,要我帮你揍他吗?”陆吾悄咪咪凑近穆尧,语气贱兮兮的。

    穆尧不语,掐住陆吾腰侧软肉,拧了一圈,疼的陆吾直跳脚,一把拍开穆尧的手,泪都给逼出来了。

    “你干嘛?!”

    “你不觉得自己脚下硌得慌吗?”

    陆吾低头一瞧,原是自己只顾得和穆尧耳语了,脚一直踩着穆尧的脚呢。

    陆吾冷哼一声,气冲冲抱着刀朝东擂台去了。

    温瑾年在旁观望两人打闹,掩袖偷笑,看到穆尧那张冷脸,还是硬生生将嘴角压了回去。

    “那个……”

    “擂台上见分晓吧。”

    “好,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

    三炷香时间转瞬而逝,全部弟子都通过了测验。能来到昆仑剑阁内门的,放在整个沧溟界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若是三个月了都没能感应天地灵气,便是外门都没人要。

    司徒弘毅象征性站起来,慷慨激昂地说教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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