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可过。
谢随脸上染血,发丝遮眼,与左权对峙。
二人竟一时间不分伯仲。
左权善剑,枪为次,可战场之上枪是为首,剑显然一向是比不过枪的。
因此左权的血手覆上冰冷刺骨,不带温度的铜皮枪身时,耳边传来阵阵枪鸣。
手掌发麻触及肩臂,左权很快便意识到谢随使的是怒马枪,因此他怔怔透过谢随的枪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都说怒马枪与世无敌,可万事皆有弊处,怒马枪虽反应机敏,又以硬碰硬,无人可挡,但也是有缺露的。
左佑骑于马上,双手执枪对幼子左权一步步教导如何应对怒马枪,雄厚却亲善的声音响起“全儿,若日后你亦与怒马枪相逢,切忌不可以柔克刚,怒马枪若使寻常枪法是克不掉的,需得全力压枪,以身作锋,以枪作辅,以剑为首,一招制敌。”
左权一昭抬眼,全力压枪,□□入土,顿时制枪一瞬,左权马上撑枪,翻身一跃踢向谢随。
“左哲!”
一剑被踢向空中。
谢随下意识抬手欲挡的同时被连脚踢到马下,胸口剧痛,似有灼烧。
谢随猛吐一口鲜血,来不起思考,便是拔剑而起,挡住左哲一剑之击。
不知过了多久,谢随与左权彼此皆有了负伤,心疲力竭,双剑交锋之时,谢随已率先失了力。
剑锋迎面。
忽身后传来谢军厮杀声,城鼓被敲,左军恐慌大喊道“城破了!城破了!”
左权略有一愣,便被谢随借时躲剑,快脚一踢,负手握剑,落入脖间。
剑尖凉意,心滞一瞬,全身伤口霎时剧痛,左权胸间猛吸了口凉气。
左军见将领被俘,更是士气锐减,一时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