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关城楼上,一位黑甲战袍,面容冷峻的男子正着眼望着护城河外数十里的地方。
按探马传来的消息,顾军的军营想来便驻扎于那。
一名黑衣男子快步来到他身旁,双手递上手中密信,一脸紧张道“公子,这是敌营传来的密信。”
左权抬手接过,看过后,眼底的平静一时溃散,心惊胆战。
若是没这封密信,他怕是到时只会束手无措,步步死路,念及这些,左权冷然的脸色逐渐变得黑沉,谢随,他是何人?这位运筹帷幄,用兵如神的副将他竟毫无耳闻。
左权抬手握紧剑柄,目光坚毅镇定看向敌军的方向,冷静下来,他不只是一人,身后是家国百姓,此战必要胜。
战场风云变化,无人能真断定成败,况且骄兵必败,谢随不管筹谋多密,必有一疏。
左哲看公子神情不对,疑惑不解问道“公子,可是敌军传来的消息有误?”
左权摇了摇头却一时神色复杂难言,良久,眼里露出惊叹,平静道“此战,我们碰上了位智勇双全,深谋远虑的良将。”
左权顿了下,眼里惊叹不减,继续称道“这小子有如当年谢煊之风,甚至还要周谋些许,我原以为谢煊已死,萧定权除了那些沙场老将,再无将星新血,没想到还有个初露锋芒的谢随。”
左哲闻言心中更是紧张忐忑,满脸担忧,能被公子如此夸赞一番的人定是足智多谋。
如谢煊的人,谢随,忽反应过来什么,左哲慌忙道“公子,他姓谢,可当年之计,谢煊的确是被满门抄斩,属下还亲自去核察过,难道是萧定权自食其言?他就不怕北和君主大怒,俩国继续交战吗?”
左权闻言目光沉了沉,确实太过巧合,若谢随真是谢煊之子,那后果必是百姓堪忧。
左权心中忧叹,抿唇道“这世上姓谢之人不只谢煊一人,如谢煊横少千军,锐不可当之人也不在其数,况且现在不论那谢随尊卑何姓,是不是谢府余孽,这小子的谋略可是近在咫尺的。”
左权略思一番,又提醒道“江哲,这些猜测莫告诉旁人,若北和那位知晓必能生疑,到时可就是俩国百姓受难了。”
“是,公子”左哲抬手道。俩军交战,百姓受罪,公子驻守南关多年,若不是万不得已,公子是绝不会轻易出兵的。
“父亲当年折兵谢煊,心气尽散,整日叹息受挫,如今我又恰逢如谢煊此子,此战便是为父亲正名。既然无路可走,那就反将一局,重开一路,我南关囤兵11万,那便各分两万去往殷魏,剩余七万全力攻打谢随主军。”左权心凝形释,目光如炬,正声吩咐道。
随后俯视着城下黑漆漆的护城河,眸光深远,弯唇道“敌军刚至此,却急于出战,那我军便再留一万暗夜行军,分批不断去偷袭敌军后方运输的粮草,此举定让谢随受挫,军心大乱。”
此战各碰了位好劲敌。
三日后
“将军,殷魏暗兵到达,目数已有一万”
“等”左权淡淡吐字道。
按兵不动,静待东风。
少时,父亲教他的第一个兵法便是韬光养晦。
左权泰然自若,剑泛寒光,意气风发,若急于求成,不说计谋暴露,亦会给谢随缓兵之计,不落囚网。
七日后
暗兵全数到达殷魏俩州。
“将军,将军,左权拥兵十一万,殷魏各分兵两万,南关留兵七万,誓要与我军有碾压抗衡之势!”一名哨探慌忙跑入主将帐中,单膝跪地,语气急迫道。
“什么?”顾宁真面上一紧,如坐针毡。
起身便焦急踱步,随后才回过神来,静心一想,计谋全破,反将一局,定是军中有内应。
那时帐内只有四人,不待顾宁真心中起疑。
只听谢随淡淡一笑,神情自若道“无妨,兵败乃兵家常事。”
“你倒颇有气定神闲之姿,你…”顾宁真闻言大怒,面上肌肉颤动,拍案怒吼。
那些文绉绉的词都被顾宁真用上了,果真莽夫。
只见顾宁真双眼憎红,抽剑怒声道“谢随,你怕不是萧琰走狗,啊呸,本将当真眼瞎,来人!将谢随军法处置!”
“江着,进来吧。”谢随闻言起身,却面上冷然,心平气和道。
不待谢随被抓,便见江着已先带着张侍卫张温进来。
张温被江着绑着,略显狼狈,面色通红,却仍是挺起胸堂,怒目横眉,仇视着顾宁真。
那样子似是要将顾宁真千刀万剐,让其不得好死。
“莫不是被绑,老子是死也不想再见那顾宁真!”张温暗自绯议道。
顾宁真此时心惊,手颤了颤,随后收回手,稍加掩饰,压下疑虑不安,抬眼示意跟着抓谢随的俩名亲卫先行放手,而后迅速开口道“张温内应外合,将此人快速带走,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