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
此亦消失京都,将此事烂在心上,誓死绝口不提。”

    那人眯了眯眼,遂点了点头,又眼神复杂看着谢陈。

    眼里煞气逼人,不似先前平和,周身附冷,不容质疑,提醒道“这京都绝不是你容身之所,他日你若胆敢前行一步便是身陷囹圄,步入死途,我望你好自为之。”

    谢陈本就被仇恨淹没,家破人亡,何谈生死。

    闻此言,压下心中冷笑。

    他早知眼前之人必不是方才表面伪作的良善之辈。

    否则,怎敢运筹帷幄,云淡风轻救下他,或许也想致其于死地,却平白放了他一马。

    他此夜的话真假难辨,孰轻孰重,谢陈心中有了估量,装模作样谁不会呢。

    故松开手,佯装面如死灰,却感恩不尽抬手行礼道“大人之恩,他日我自结草衔环,相以为报,只是故不在京都”。

    那人闻言静声看了谢陈一会,眼神复冷复热,复风卷云舒,一副淡然,扔给谢陈手上最后一包却装有铜板和药膏的钱袋道“走吧。”

    此夜京都格外寂静,车轴声清晰可闻,渐渐消失耳边。

    那人抬手拿下了脸上的冷酷面具。

    露出孤高冷漠的俊容,剑眉星目,透着股独属帝王的煞气,是简漏布衣所遮不住的。

    望着前方远走的马车,似有似无,轻叹了口气,眼里血丝蔓延,终是落寞寂寥,怜惜道“世事无常,往事非已,这九五至尊之位,果真帝王无情,谢煊,这侯府的血脉我留下了。”

    只是贵子如你睿思,心智稳重,冷静应事,又善于隐忍。

    那人目光深邃,弯唇一笑,露出少见的赞许。

    那就静候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