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赶紧坐起身,客厅里也没有沈聿的身影。
只有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沈聿的字迹:“我走了,记得吃早餐,冰箱里有我煮好的粥。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望砚知拿起纸条,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冰箱里果然放着一碗粥,还是温热的。
但他并没有吃,只是收拾好东西,拿着画稿去了工作室。
艾利克看到他,微笑着迎了上来:“望先生,欢迎加入我们。”
“谢谢。”望砚知笑了笑。
艾利克的秘书带着他参观工作室,介绍其他的创作者。
“这是我们的创作空间,你可以在这里画画,也可以把画材拿回公寓画。”安娜说,“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望砚知点头:“好的,谢谢。
接下来的日子,望砚知开始了在英国的创作生活。
每天早上,他会先去工作室和大家交流创作思路,然后要么在工作室画画,要么回到公寓的阳台创作。
沈聿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画画累不累。
偶尔晚上,两人还会视频通话。
“今天画得怎么样?”沈聿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还不错,已经把伦敦眼的初稿画出来了。”望砚知拿着画稿给他看。
“很好看。”沈聿点了点头,“不过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你也是,别总是熬夜工作。”望砚知说。
挂了视频通话,望砚知看着画稿,耳朵红红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望砚知的画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成熟。
艾利克每次看到他的画,都会忍不住称赞。
这天晚上,望砚知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和沈聿的聊天记录,越看越懊恼,干脆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屏幕刚接通,苏晴叼着棒棒糖的脸就凑了过来:“哟,咱们的大画家终于想起我了?我都快被你给遗忘了。”
望砚知没接话,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道:“我在沈聿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本来想跟他表白的。”
苏晴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桌上,立刻坐直了身子:“你再说一遍?!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终于想通了?”
望砚知猛地抬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就是我们睡一张床的时候,我都把‘我喜欢你’憋到嗓子眼了,结果最后什么也没说。”
苏晴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砚知,你怎么这么怂啊!都睡到一个被窝里了,这难道不是绝佳的氛围吗?”
“谁会在快睡着的时候表白啊?还是在同一张床上。”望砚知委屈地揪着抱枕,“他还说‘别太想我’,我哪还有勇气表白啊!”
“你可真是个人才!”苏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合着人家给你铺好台阶,你不仅不踩,还自己挖了个坑跳进去?”
望砚知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瘪着嘴哼哼:“那我现在怎么办啊?他都回国了,我总不能跨国表白吧?”
“跨国表白怎么了?”苏晴挑眉,“你等下次见面的时候,直接强吻不就行了吗?这还不能表明你的心思吗?”
“你看我真的敢吗?那不得尴尬死?”望砚知赶紧摇头。
“尴尬总比你憋出内伤强吧?”苏晴恨铁不成钢,“你再这么怂下去,等沈聿哥下次来英国,说不定都带着别人来见你了!到时候你别哭着找我要后悔药!”
望砚知被说得一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不能吧?他要是和别人在一起的话……”
“你还别不信,说不定真有可能。”苏晴露出一副贱兮兮的笑容,“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你快别说了,乌鸦嘴……”望砚知翻了个白眼。
虽然是个玩笑,但要真说起来,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