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
,望砚知换好衣服往清吧走,刚拐过街角那片没路灯的巷子,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拦住了去路。

    “站住,交个保护费再走。”为首的黄毛晃了晃手里的甩棍,眼神在林砚之身上溜了一圈,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哟,这细皮嫩肉的,长得不错啊。”

    望砚知皱眉往后退了半步,刚想开口,身后突然传来苏晴的声音:“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什么?”

    苏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把包往身后一甩,活动了下手腕,指节捏得咔咔响。

    望砚知心里一松——忘了苏晴是练过跆拳道的,当年她爸妈怕她在美国受欺负,硬逼着她考到了黑带,回来后还拉着他一起练了大半年。

    “又来了个漂亮的?”黄毛吹了声口哨,“正好,一起把钱掏了,哥哥们还能护你们今晚安全。”

    “保护我们?”苏晴嗤笑一声,侧身摆出格斗姿势,“就凭你们这两下子?”

    一个瘦高个混混不耐烦地挥拳冲过来,苏晴头都没偏,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只听“哎哟”一声,瘦高个抱着腿蹲在了地上。

    “还有谁?”苏晴活动了下脚踝,眼神扫过剩下几人。

    黄毛见状骂了句脏话,带着另外两人一起冲上来。望砚知没含糊,当年被苏晴按在地上揍了三个月,早把基础动作刻进了骨子里。

    他侧身避开一人的抓挠,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身后一拧,配合着苏晴的出脚,没两分钟就把剩下几人撂倒在地。

    “滚。”苏晴踢了踢黄毛的鞋,“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晃悠,打断你们的腿。”

    黄毛几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望砚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喘着气笑:“好久没动过了,手都生了。”

    “不错啊,反应没慢多少。”苏晴挑眉,目光落在他腿上的红缎腿环上,“行啊你,为了庆祝还特意穿这么带劲?”

    “什么带劲不带劲的,这叫可爱。”望砚知拍开她的手,“快走,别耽误了我的庆功酒。”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清吧时,蓝紫色的光正打在吧台的酒瓶上,苏晴熟门熟路地占了个靠窗的卡座,对着镜子补起了口红。

    望砚知坐下,把帆布包往旁边一扔,“我跟你说,沈聿真让我试试那个项目!”

    “沈聿?”苏晴放下口红,“就是那个帅得离谱的沈总?你俩进展够快的啊,这才几天啊?”

    “别瞎说!”望砚知脸颊发烫,“就是单纯的工作!”

    “哦?真的只是工作嘛?”苏晴一副吃瓜样,“那你给我发的消息又是什么意思?”

    望砚知看着她,眼神像看智障一样。

    “行行行,工作。”苏晴笑着端起酒杯,“那也得恭喜你啊,毕竟是盛景的项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这运气也太爆棚了。”

    望砚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谦虚两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吧台那边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不是沈聿是谁?

    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猛地往苏晴身后缩了缩:“他怎么也这?”

    苏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啊哦,够巧的啊。看来你们真是有缘分。”

    “什么缘分!是孽缘!”望砚知把脸埋在苏晴背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

    沈聿身边跟着几个一看就是商界人士的中年男人,正被酒吧老板热情地往包厢引。他似乎在听旁边的人说话,侧脸没什么表情。

    “完了完了,他好像往这边看了!”望砚知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心脏砰砰直跳。

    他今天这打扮,比上次见沈聿时还“放飞”,跟这酒吧的氛围都不搭,更别说在沈聿那伙“大人物”面前了。

    “怕什么,你又没做亏心事。”苏晴拍了拍他的背,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再说了,你这身挺好看的,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型呢?”

    “闭嘴!”望砚知掐了她一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沈聿似乎是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竟然真的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砚知啊,这下我可没办法帮你了,”苏晴瞥了眼他,无奈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