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贵妃愣住了,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沈书仪见状,便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轻声喊了一句:“娘亲。”
“哎!”良贵妃终于回过神,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不是,你这是什么操作啊?】红娃的声音在沈书仪脑海中响起,满是不解。
沈书仪在心里回道:“她本来就该是我爹的老婆,叫一声娘亲怎么了?”
【像个神经病,到处认妈。】红娃吐槽道。
“你这是什么思想?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沈书仪反驳。
红娃沉默了片刻,才憋出一句:【你牛逼。】
京城的夜,从来都是灯火辉煌。将军府的千金沈书仪立在廊下,望着远处宫墙内隐约可见的喧闹,轻轻叹了口气。
“皇上又喝醉了,指名要见娘娘呢。”宫女匆匆跑来,声音压得极低。
站在沈书仪身侧的良贵妃闻言,姣好的面容掠过一丝无奈。她握住沈书仪的手,不舍地轻拍两下,“书仪,我得先去了。今日是你及笄之日,本不该让你独自一人...”
沈书仪唇角弯起得体的弧度,“娘娘言重了,书仪不是小孩子了。您快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良贵妃又看她一眼,这才转身随宫女离去,裙裾在青石板上拖出细微的声响。
沈书仪望着贵妃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她转身凭栏,望着京城万家灯火,眸中映出点点光芒,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大将军的千金,及笄之日竟独自在此赏景,倒是好兴致。”
熟悉的嗓音自后方响起,不等沈书仪回头,后脑便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沈书仪顿时炸毛,转身就要揍人,“南宫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敲我脑袋!”
南宫爵轻松躲过她的拳头,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敲了这么多次,不也没见聪明些?”
“你!”沈书仪气结,眼珠一转,忽然蹲下身去,肩膀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抽泣声。
南宫爵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他迟疑地靠近,“不是吧?真哭了?”
下一秒,沈书仪猛地扑上来,将他撞得后退两步,两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他脸颊,“骗你的!笨蛋!”
南宫爵被她扑得后退两步才站稳,脸上被她掐着,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
“不起!”沈书仪得寸进尺,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让你总是欺负我!”
南宫爵无奈,只得就着这个姿势坐倒在地,却没把握好距离,额头不小心撞上她的。
“痛痛痛!”沈书仪立刻松手捂住额头,“我的额头!”
南宫爵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也没用力啊。”
沈书仪慢慢站起来,瞪着他,“你自己皮有多厚不知道吗?”
南宫爵跟着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你想怎么样?”
“赔钱!”沈书仪理直气壮地伸手。
南宫爵挑眉,“你缺钱啊?”
“什么话!我可是堂堂将军府之女!”沈书仪扬起下巴,“但这是两码事,你撞疼我了,就得赔!”
南宫爵摊手,“我身上没钱。”
沈书仪不信,上手就要搜他衣襟,“出门不带钱?骗谁呢!”
南宫爵急忙后退,“你别乱摸!”
沈书仪搜了半天,果然一无所获,不由诧异,“不是吧?你真的什么都不带啊?怕别人抢劫啊?”
“先欠着行不行?”南宫爵无奈道。
“今天可是我及笄礼!”沈书仪不满,“及笄礼都敢欠,南宫爵你够可以的!”
南宫爵忽然俯身凑近,眼中带着戏谑,“怎么,这么急着要聘礼?想嫁给我?”
沈书仪顿时脸红到耳根,一把推开他,“谁想嫁你!我沈书仪要嫁就嫁天下第一好的男子!”
南宫爵直起身,夜色掩去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我南宫爵要娶也只娶我喜欢的女子。”
“那我还得谢谢你不喜欢我了?”沈书仪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就在这时,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爆鸣,紧接着,绚烂的烟花在墨色天幕上绽开,一朵接一朵,将整个京城照亮如白昼。
“哇!”沈书仪顿时忘了刚才的斗嘴,惊喜地仰望天空,“好美啊!”
南宫爵看着她被烟花照亮的侧脸,轻声问:“喜欢吗?”
沈书仪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他,“你安排的?”
南宫爵但笑不语。
沈书仪故意撇嘴,“不喜欢。”
南宫爵伸手轻敲她额头,“不喜欢也给老子受着。”
沈书仪正要反驳,又一簇特别绚烂的烟花炸开,她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不自觉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