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顺便忆忆往昔什么的——狗皇帝肯定也不例外。”
红娃半天没吭声,末了才带着点怀疑嘟囔:【我还以为你能预测未来,提前算好皇帝的行踪呢……合着就靠猜?】
“猜也得有依据啊。”沈书仪哼了声,伸手把案上的纸揉成一团丢进字纸篓,“等着瞧吧,保准错不了。”
她边说边往起站,拍了拍身上的灰,眼角余光瞥见南宫爵正站在廊下跟南宫泽说话,阳光落在他侧脸,把下颌线描得清清晰晰。沈书仪心里偷偷打了个响指——男主就位,就差个主动送上门的大皇子了。
“红娃,”她赶紧在心里唤系统,“六皇子怎么会跟男主聊天?看样子早认识啊。”她摸着下巴琢磨,“他娘良贵妃不是正受宠吗?有他护着,男主不就能少受点欺负了?”
【六皇子因为良贵妃受宠,本就常被人盯着,不少人暗里惦记着找他麻烦。】红娃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他要是明着帮九皇子,仇恨值只会拉得更满。男主心里清楚这些,早跟他说过别多管闲事。】
沈书仪听完撇了撇嘴:“合着就我活该去拉仇恨值?”
【你有我这个护生符啊。】红娃说得理直气壮,【有我在,你大可……】
“那我现在去刺杀皇帝,你能护着我不?”沈书仪截了话头,故意逗它。
【那是男主的事。】红娃答得飞快,半点不带犹豫。
“切,”沈书仪轻嗤一声,“我意念让狗皇帝站着不许动,再让男主去杀,这不就结了?”她眼珠一转,又补了句,“对了!我还能意念让男主跟别人结婚生娃呢——”
【别忘了!】红娃的声音陡然拔高,【乱用意念会减寿命的!真死了,你可就回不去现代了。】
“那也减不了多少吧?”沈书仪还在犟嘴。
【你这么钻机制的牛角尖,吃亏的是你自己。】红娃沉了声,【系统规则里说了,故意耍小聪明钻空子,不仅能扣寿命,还能扣你奖金——到时候别说回去了,在这儿能不能安稳活着都难说。】
“哎我去!”沈书仪被噎得没脾气,跺了跺脚小声嘟囔,“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老娘老实点还不行吗……”
正说着,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沈书仪抬眼一瞧,立马笑着迎上去:“爹爹!”
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声音温和:“书仪今日学得怎么样?方才听府里小太监说,在国子监被人欺负了?”
“才没有!”沈书仪梗着脖子否认,又献宝似的晃了晃手腕,“我今日学会写‘永’字啦!陈太傅还夸我握笔稳呢。”
沈清柏眼底漾开笑意,却藏着点愧疚:“这么厉害?是爹爹对不住你。常年在边关打打杀杀,竟从没教过你认字写字……”
“爹爹没关系呀。”沈书仪踮脚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笑,“我有的,旁人未必有呢。您看,我可是能跟着爹爹上训练场的女将军呀。”
沈清柏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女孩子家,本该学学琴棋书画,养得娇憨些才好。你……当真不喜欢那些?”
“我还是喜欢跟爹爹一样当将军。”沈书仪说得认真,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所求之事不可遇,可遇之事不可求嘛。喜欢的总比刻意学的好,对不对?”
沈清柏喉头哽了哽,心酸漫上来,他用力按了按女儿的肩:“爹爹总想着,要给你最好的,旁人有的,你也该有……”
“书仪知道爹爹疼爱我。”沈书仪笑着往他身上靠了靠,“有爹爹疼,我就什么都不缺啦。”
沈清柏没再说话,只牵着女儿的手往外走。秋日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化了的蜜,只是沈清柏垂着的眼睫下,那点对女儿的亏欠,却怎么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