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放下了灯笼,一手抓起醉汉后劲的衣服往上用力提,却发现怎么都提不动。
“嘿哟喂!这人还挺沉!”
瘦巡卫见状在一旁讽笑出声,“你长这么多肉真是白长了!”
胖巡卫懒得与他争论,为了证明自己,使出浑身力气往上提。
“呵!给俺起来!”
撕拉一声,醉汉的衣襟被撕坏了。
借着脚边昏暗灯笼光,胖巡卫在醉汉后颈看见了什么,正要凑近细看,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向着视线看下去,那只手枯瘦惨白,整个手布满了黑色脉络,脉络中还能看见液体流动。
醉汉仍旧是面朝地面趴着,只是那只手攥得紧,几乎要将胖侍卫的手腕挤断一般,疼得胖侍卫嗷嗷大叫。
可他怎么样都无法抽出手,眼见着手掌变成得肿胀紫红,瘦巡卫立马抽刀砍向那只手。
只听清脆咔咔声响起,醉汉仍然面便地面,呈诡异的姿势将刀捏在另一只手中,随后他手腕一转,刀刃竟生生被他折断!
而醉汉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头,眼球一片雾白,面色泛青,黑色脉络爬满整张瘦如骷髅般的脸,如菌丝般从眼眶向四周蔓延!
“什么东西!”
瘦巡卫被吓得后退几步。
醉汉喉间发出簌簌响,张开的嘴里没有舌头和牙齿,胖巡卫吓得连忙用力踹他的脸,忽然腿间刺痛。
断了一半的刀刃被醉汉握着用力插入他腿中,而后还向下划动,每一个动作都让胖巡卫被撕扯地钻心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