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可如此自私!”
大山没想到洛禾居然如此冷心冷情,他立马红着脸要发作,便被洛禾打断。
“对了,还有一位姑娘叫葛玲珑,穿的是红衣裳,我若是看不到这两人,你说的事与我们无关。”
她说完便对着沈云青道:“我们走吧。”
昏暗中大山看着桌上的三张通缉令,他浑身散发出隐忍愤怒,将眼睛的凶光隐藏在眉弓的阴影之下。
阳光打破云雾,从窗外射在桌案之上,将三人的画像与洛禾走前写的名字照亮。
他为此折损了不少弟兄,此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几人身上了,必须牢牢抓住才行。
“洛姑娘。”
他沉着嗓子叫停洛禾。
“你的朋友我会帮你找到,但找到时他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洛姑娘是个聪明人,到时候可不要骗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走不出东玉城。”
洛禾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笑意从她眼中略过。
“你放心,他们不会死,我也不会骗你。”
洛禾出门后没多久,大山便推门而出,径直走向医馆大门。
阿狗一直在门外等着,见到大山出来连忙追了上去问道:“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大山将手中的悬赏令拍到阿狗胸膛,爽朗大笑道:“怎么办?发通缉令去!”
“带着弟兄们,全城抓人去!”
不出意外,才过了三日复晓笙便被大山在一间酒楼找到了,夜晚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丢到了医馆中。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着问道:“那俩人呢?”
寻佩兰正在院子里煲药汤,举起蒲扇指着药房道:“在那儿呢。”
屋内,洛禾抱着手臂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药儿,为此头痛不已。
虽然大山那日对药儿的事绝口不提,但是她还是直接猜出了药儿也与这件事有些关联。
可但凡她一问,药儿就装疯卖傻,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就连寻大夫出面都不好使。
她和沈云青又不好当着寻大夫的面逼得太紧,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两天。
想着避开寻家母女,昨晚指使沈云青把药儿偷偷带出去,两人正准备小小的威胁一下,结果人质两眼一翻,晕了。
洛禾嘟囔着:“难道昨晚太过分了?”
她也没干什么吧。
“不过分。”
沈云青此刻难得认真了一回。
他们两个只是把药儿绑在了很高的树上而已。
洛禾叹气,心想:难道他恐高?
她看着为药儿施针的寻大夫,悄悄嘟囔道:“威胁人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沈云青摇了摇头,也学着洛禾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威胁人。”
洛禾诧异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
“也是,你只会威胁妖。”
还是往死里威胁,在妖眼里都成魔鬼了。
沈云青有些茫然地看着洛禾,道:“在你们眼里那就是威胁吗?那我明白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算了!”洛禾连忙拉住沈云青的袖子,道:“别了,千万别。”
她看沈云青对此一副懵懂茫然的样子,更是不明白了。
沈云青一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他那些行为都不能叫威胁了,是虐杀。
她见沈云青求知的眼神,蠕动了两下嘴,干巴巴道:“我们两个太心善了,这件事不适合我们两个做。”
“心善?”
沈云青忍不住斜眼看了眼洛禾,想到昨夜兴奋地潜入他屋中,两眼冒光地与他商量绑走药儿的洛禾。
洛禾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质疑道:“看什么?我难道不是吗?”
沈云青的眼中渐渐出现笑意,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这时身后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云青!洛洛!我来了!几日不见,我想死你们了!”
复晓笙咧着大白牙看向屋里那两人,眼中抑制不住地欣喜。
随后他看见两人整齐划一地回过头,眼睛盯着他散发出凶光。
“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
洛禾笑盈盈道:“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