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无视沈云青看来的视线,与寻佩兰一同回了屋子。
她走向窗边,抑制不住地笑着看向仍旧冷眼盯着她的沈云青,突然觉得看他吃瘪还挺有趣的。
然后她伸手关上了窗。
夜晚,寻佩兰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摸索着爬上床躺在洛禾身边。
“寻姑娘,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洛姑娘你说。”
“大山他们说的被抓走的人,那些人都和药儿一样吗?”
寻佩兰没有回答洛禾,只是翻过身面对洛禾轻轻点头,又摇头。
“为什么?”
寻佩兰不语,只是黑暗里睁着一双光亮的眸子表示她没有睡着。
洛禾察觉到她不愿意说,便也翻了个身,面对寻佩兰悄声道。
“那些山匪为什么在抓药儿?是他们在作恶么?”
寻佩兰眨巴了下眼睛,道:“我娘不让我知道太多事。”
正当洛禾失望时,她又道:“药哥是娘捡来的徒弟,从小跟着娘学医,后来他说要去做拯救世人的大夫,娘气得将他关了起来,最后药哥一气之下逃了。”
“他说?”
洛禾敏锐地察觉到了寻佩兰话语中的不对劲,“那时他的嘴...”
寻佩兰眼中流转过异样,翻过身背对洛禾,拒绝继续说这件事。
在洛禾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低声道:“药哥对不起娘,遇到这些是他活该,他学了医术去给该死的人治病。”
“该死的人?”
洛禾还想继续打探,但她不再接话了,等了许久,感觉到寻佩兰呼吸渐稳,洛禾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