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从石头另一边传来,不知是在呼喊着谁的名字。
洛禾连忙走了过去道:“老人家!能不能帮帮忙把这个石头弄开?”
老人听见了陌生的声音立马就闭嘴了,不知是否还在外面。
洛禾有些急切着道:“我这里有两个人受伤了,需要找医馆为他们医治!可否行行好?”
老人立马喊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给我滚开!不然我埋了你们!”
哑巴看着洛禾好像在和谁说话,连忙凑了过来,急切地盯着洛禾。
洛禾看着哑巴眼中的急切与疑惑,心中一动,道:“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男子带我来的,他的耳朵受伤了,什么都听不见。”
老人的声音立马放大了,似乎是趴在外面石头缝上一样。
“不会说话?他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多大岁数?”
洛禾连忙用火把的木棍在地上写字询问。
“二十三岁。”
“耳朵被...舌头没有了,左边眉毛下面有一条疤,看起来是很久之前弄伤的。”
外面的老人一下子焦急起来,“药儿!是我的药儿!”
哑巴似乎已经知道了石头外是谁,一下子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得趴到石头上呜咽着嚎啕大哭。
“呃呃!呃呃呃!”
“药儿!”
老人听见了药儿的哭嚎,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她连忙道:“你等等!我这就找人将你弄出来!”
过了许久,天色已经渐渐变暗,杂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期间还伴随着几人悄声对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便是白日的老人。
“寻大夫,人在哪儿呢?”
“在这,快给它挪开。”
外面的人与里面三人合力,终于将石头推开了半步距离,石头在地面上摩擦出响。
立马就有个男子开口道:“轻声点!一会儿把那些人引来了!”
众人合力之下,终于推开了能让人挤出去的一条缝。
哑巴连忙从缝里滑了出去,只听外面传来老人与药儿呜呜的哭声。
洛禾与沈云青先后从缝里走出,立马被几人围了起来。
她四周打量了下发现此处是荒庙,而挡着他们的石头是一尊脱了色的佛像,佛像的半边脸已经剥离了,剩下的一只眼睛慈悲地看着众人。
有人抽出武器道:“老大,这些人不如直接杀了,以免多生事端。”
听此,沈云青的手按上腰间长剑,洛禾连忙伸手压住他的手背,挡在了他的面前。
“等等...”
抬首的人见状,直接抽刀架在了洛禾脖子上,他这一举动瞬间刺激了沈云青。
转瞬即逝之间,银刀掉落地面,那名壮年男子已经被沈云青踢倒在地,他捂着被割伤的手腕,长剑抵在他颈间。
“老大!”
周围的人纷纷举起武器一哄而上,却被倒在地上的男子止住。
此刻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每个人都绷紧到了极致。
“呃呃!”
药儿连忙挤进几人中间,张开手挡在沈云青与洛禾面前,用力摇头。
“云青。”
洛禾轻拉沈云青的衣袖,将他拉到身后。
药儿急切又无助地看向人群外的寻大夫,她正被一名年轻女子扶着走向几人,眼睛还湿润着。
“寻大夫,我们帮你救了你的徒弟,但你徒弟带来的人伤害了老大,我们可不会饶过他们的!”
寻大夫道:“这些事我管不了,大山,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这时那名被称为老大的男子开口了。
“无妨,不过小伤。”他对寻大夫十分恭敬,只要与寻大夫对话他便会弯腰低头。
他看了眼沈云青道:“既然是寻大夫徒儿的朋友,那定然也是我们的朋友。”
大山方方正正的脸上一双浓眉怒目,眼睛在洛禾与沈云青身上扫动了后,放声大笑道:“公子倒是紧着这姑娘。”
他不笑时不怒自威,笑起来眼尾炸花,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周围的人见大山这么说了,便放下了武器。
大家又一齐将佛像推回了原位。
寻大夫撩开药儿的头发,看着他被戳穿的耳朵,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落。
“是我对不起你啊,药儿,是我害了你!”
她身边的女子道:“娘,您别这样,当初您也是被逼的,我们定要给药哥讨回公道!”
这时一直在外望风的人跑了过来,低声道:“老大,那边来人了,我们快走。”
有人看着药儿的耳朵,气愤极了。
“来就来!那些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