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扭着手腕一边道:“在南鲤城呀,你忘记啦?”
洛禾故作轻松地扭了扭身子,走向屋中远离沈云青,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她道:“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正说着呢,门就被人推开了。
葛玲珑蹬蹬蹬跑进屋,将手往桌上一摊,被烤得黑乎乎的番薯从她怀里骨碌碌滚了下来。
番薯个个大肚子,被烤得破了皮,露出里面黄蜜甜肉,香甜气味勾引着洛禾走进,忍不住咽了两口喉咙。
“吃!热乎着呢。”
洛禾道:“晓笙兄呢?”
“他非要去山里打猎,别管他!”
这时复晓笙抱着个酒壶跨了进来,将酒往桌子上一放,脚一抬踩在凳子上,指着酒壶喜笑颜开。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他将红布一抽,酒香一窝蜂从酒壶中漫了出来。
“黄酒!”
“纯得很!”
葛玲珑一拍桌道:“你说你去山里找吃的,这么久了,就从后院搬来一壶酒?!”
复晓笙道:“哎呀,别急嘛!”
又将拴在腰间的浸了油的纸包拿出来往桌上一拍,一撕。
烤得焦黄的两只兔子两条肥鱼躺在油纸中,干香扑鼻。
他又把袖子抖了抖,野果一溜溜得滚下来。
复晓笙看着葛玲珑,抬起下巴挑起眉道:“怎么样,这下小爷我让你刮目相看了吧!”
边说还边抖腿,一副嘚瑟样。
“在山里,就是小爷的天下!”
葛玲珑撇了撇嘴,干笑着敷衍道:“是是是,您最厉害了。”
“这就崇拜起小爷了吗?”
“崇拜死了。”
“呵,那小爷还有不少厉害的没让你看到,小心以后可别太爱。”
“啧。”
“哎哟,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沈兄,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