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山(五)
最讨厌什么妖吗?”

    “最讨厌装神弄鬼吓唬人的妖。”

    “所以,你是想回房好好睡觉,还是在这里陪我玩捉妖的游戏?”

    刘玉鸢身子越抖越厉害,啪嗒一声一个东西掉在地上。

    洛禾低头看去,那居然是一把月牙状的梳子。

    她没想到居然把刘玉鸢吓得这般厉害,便伸手准备撕开刘玉鸢额头上的符纸。

    待她的手伸过去一瞬间似乎摸到了什么,割裂感在手掌传来,她连忙收回手,掌心赫然出现一个裂口正往外泊泊流动着血液。

    她连忙捂着手往后退,夜晚光线实在昏暗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伤害了她,刘玉鸢也还是瞪着眼睛被定在原地。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她捡起木枝往刘玉鸢身前挥动,那东西好像又消失了。

    她将木枝再往前捅了捅,刘玉鸢被吓得眼泪汪汪。

    忽然,木枝磕到了什么,符纸飘落到地上,刘玉鸢猛地站起身,大哭着冲回了屋中。

    洛禾愣愣地站在原地,随后看向地上被整齐割断的木枝和半截符纸。

    她将手中的半截木枝再次往前挥了挥,那东西已经没了,捡起被割断的捆妖绳,心中发怵。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掌心钻心疼痛传来,血管跳跃着搏动出滚烫血液。

    她看着刘玉鸢紧闭的房门,方才那东西应该就是妖了。

    许是为了保护刘玉鸢才出现的,而且也没有主动伤害她的意思。她看着那条豁口,不然她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算了,明日找机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沈云青他们。

    “系统,解除封锁。”

    【好的。】

    她在沈云青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单纯小白花的形象,可不能崩人设了。

    处理好伤口后她躺在床上,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一点,几日的疲惫一下涌了上来,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夜似深海,沉静寂寥。

    沈云青立与床边,盯着呼吸平稳的洛禾,眼睛静静在她身上扫动,最终停留在那被包成大馒头一样的手上。

    洛禾想方设法封住窃听符,却不知方才的一切都入了沈云青的眼。

    “外婆...”

    洛禾梦呓中动了一下,露出半截瘦弱手臂,他垂眸盯了一会儿,缓缓俯下身,从洛禾皱在一团的衣袖里抽出那张符纸。

    上面的符咒没有被人动过。

    他面无表情地碾碎符纸,蓝光照亮他的脸庞,危险和杀意沉浮在眼中。

    她的能力太弱,怎么做到的?

    她是谁?

    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过一会儿,沈云青出了厢房,直径走向刘玉鸢那处。

    还没进踏上阶梯他便停下脚步,转身拿下门口的灯笼。

    抬起灯笼发现刘玉鸢的厢房外布了几根发丝般的黑线,他抽出佩剑轻挥将其割断。

    忽然灯灭风止。

    厢房门窗上猛地射出无数黑线直指沈云青致命点而去。

    沈云青随手一挥,黑丝断裂缓慢飘落到地上。

    里面的妖物潜伏着,警惕盯着门外的沈云青,却不知为何他停下了脚步,表情冰冷,不知在想什么,随后转身离去。

    在妖物逐渐放松警惕时,沈云青突然再次出现在院子里,他无视刘玉鸢厢房中伸出来的丝线,直径走进洛禾屋中,没过多久又再次出了院子。

    过了几日,天上乌云密布,一副倾盆大雨随时会到的势头,灰暗的天空上几只白鹭穿过,山间鸟鸣幽幽。

    刘玉鸢趴在窗台边,小青捧着她的一头润湿的秀发细细擦弄梳理。

    她有个怪癖,梳头发只固定用一柄梳子。

    洛禾盯着小青手中的梨花木月牙梳,浅木色的梳子被打磨得光滑,上面雕刻了两只飞舞的蝴蝶,就是那晚见到的那柄。

    刘玉鸢十分宝贵这梳子,一直随身携带着。

    其实她虽然行为诡异,但除了偶尔发发疯,通常也就是在厢房中或者院子里呆着。

    小青试探着询问道:“后日便是小姐及笄的日子,新衣裳已经送来好些时日了,小姐要不试试?”

    刘玉鸢呆愣的双眼逐渐回神,她仰头伸长脖子,视线追逐飞出四方屋檐的白鹭。

    “快试试吧,再不试试就没时间改了。”

    李嬷嬷说着便拿出了新衣裳,“燕家到时候也会来人,夫人老爷很重视这场宴席,小青记得帮小姐好生打扮打扮。我明日得去帮夫人盯着厨房,来不了这边。”

    “好的。”

    刘玉鸢慢慢起身坐在镜前,她双眼凝视着镜中人,任由小青在她头上脸上折腾。

    麻木无神爬满了这张稚嫩的脸,她的双颊已经凹了下去,双眼之下挂着乌黑。

    洛禾因为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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