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听嘿哟一声惊叹道:“你们胆儿可真肥啊,敢接这活,那儿都折了好几个捉妖师了。”
复晓笙一听连忙好奇道:“兄弟,说来听听。”
摊主将桌布往肩上一甩,屁股一落大咧咧坐在了复晓笙身边,如说书先生一般摇着食指和中指,与复晓笙两人称兄道弟地摆起了神女山的八卦事。
“我听说神女山以前不叫神女山,至于叫啥,我忘了。不过啊,那上有个镇子,听说那里以前热闹得不得了,五湖四海的人都往那处赶。不过后来呀,走的走,跑的跑,没人了,我们也不敢往那处走。”
复晓笙给摊主参了一口茶,十分捧场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嗨呀,就是你们接的这活儿的原因呗,捉妖师都搞定不了的妖怪,那些人只能跑了呀!”
葛玲珑认真道:“店家,你知道这妖的事吗?”
摊主压着嗓子道:“知道知道!我听说那妖是个女鬼变的,住在神女山上,披着头发白脸长舌飘来飘去,看见人就卷着往嘴里送,镇里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后来没人了,有人不要命非要去看,不过进山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三人沉着脸互相看了眼,在众人沉默时,摊主又道:“昨日有个老头也是个不要命的,在隔壁买了一包干粮说是要进山呢。我们都劝他,结果他说什么落叶归根?去了命就没了,还归根呢,说不定祖坟都让妖怪刨了。”
“......”
复晓笙问道:“那个老头已经走了吗?”
摊主道:“他应该还没走,今早我还看他在买东西呢。去找他吧,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和你们一道也安全些。”随后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复晓笙的肩膀,“我知道我劝不住你们,但你们还年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妖捉不捉得到都无所谓,活着最重要。”
“多谢,回来再来找你吃三大碗!”
“好嘞!”
四人在镇上唯一的驿站外等了一会,就见名杵着老旧木拐,背弓如山的老伯战战巍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店小二在帮其往马车上搬箱子。
这老伯穿着是补丁打满的麻布衣裳,租的马车倒是大得像一间小屋子,锁了扣的木箱一个又一个往上搬。
几人和老伯说明了来意,那老伯姓刘,花白的头发下一张老实巴交的脸,说话温吞有礼,听说众人要与他一同前往,连连点头道谢。
这时一个玄色铁箱从驿站抬了出来,上面挂了好几个铜锁,一路碰撞作响吸引了几人的视线。
刘伯在铁箱出现时眼睛也紧紧盯着那箱子,神情紧张,连着说了好几个小心些。
店小二将其抬起的时候猛地往后弯腰,只听刘伯哎哟着高声大呼,吓得木拐啪嗒倒地。
一只苍白的手砰得一声拍在铁箱上,将其稳稳当当扶正,店小二连忙道谢。
沈云青收回手,眼睛扫过那铁箱,方才他扶箱子时感觉里面似乎装了个圆状的东西在滚来滚去。
刘伯急得忘记答谢,爬进马车将店小二赶了出来,只听几声当啷作响,似乎是在开箱检查。
洛禾见沈云青低头看手,走过去探头往他手上看,有些担忧着问道:“受伤了吗?”
圆滚滚的脑袋突然出现在沈云青视线里,一股清甜香气扑进鼻中,他收了手默不作声地拉远两人的距离,不回答,洛禾见状也不再开口。
葛玲珑听见后也问了句,只听沈云青开口回道:“没有。”
等了好一会儿,刘伯才从马车里出来,他神色哀愁叹了口气,“诸位大侠可否再等一等,我那骨翁磕破了,得再去买一个才行。”
店小二一听,脸都白了,连忙将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复晓笙拉着沈云青一同去陪刘伯买骨翁,洛禾则与葛玲珑一同去买了些纸墨,这几日洛禾不是睡觉,就是画符,纸墨用得很快。
葛玲珑看了好几眼在挑选笔墨的洛禾,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都不说。
她这几日看出来了,洛禾整日都围着沈云青团团转,但沈云青对洛禾却十分冷漠,而洛禾却似乎察觉不到这种冷漠。
洛禾是她离家后的第一个朋友,她不想看见洛禾被这般对待,又不愿意洛禾伤心,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人买好了笔墨回到马车旁,其他人还没有回来,此时四周无人,葛玲珑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了。
“洛洛,你觉得沈云青这个人怎么样?”
洛禾一听心中大惊,葛玲珑为什么忽然开始打探沈云青了?明明她这几日一直不让两人有什么接触的呀。
不知道葛玲珑的用意,她试探着回道:“挺好的,你觉得呢?”
葛玲珑点了点头,神情莫测着低声道:“是挺好...你会喜欢也正常...”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