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
也不会派阿父和义王一起出征讨伐前朝大将韩兆。

    漆姑有些不信,若是真的健朗,怎会一场风寒就让那么一个久经战场,打了不知多少场仗的武将一病不起,倒下后就再没站起来呢。

    罢了,等姨母找到叶神医,表妹和舅舅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就知道了。

    “呀,你们在这里呢。”曲周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她白皙厚软的手拍在张均的肩膀上,“好小子,今日在演武场上没有丢我们张家人的脸,哈哈哈!”

    曲周侯走到漆姑身边,“漆姑,这是你均表兄。”又对张均道:“这是你表妹,你知道了吧。”

    漆姑道:“姨母,刚刚我和表兄已经相认了。”惹得张均又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另一边,司马弘看着漆姑明媚飞扬笑看张均,他眸光冷了冷。

    他从人群中走出,朝着漆姑所在的方向而去,九公主跺了跺脚,却无可奈何。

    高如玉看着司马弘离去的方向,咬着嘴唇,看着那俊逸的背影,休渊你难道真的……

    今日格外安静的二公主站在外围,将九公主、高明玉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坐在阴影中,这时身后一个看不清楚轮廓的声音靠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没人看见她眼神中是什么。

    张均发现司马弘走了过来,忙朝他拱手道谢,“休渊,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否则阿伦吉的铁锤就要敲碎我的脑袋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分内之事。”他虽是和张均说话,眼神却在漆姑身上目不转睛。

    漆姑被他看得挺不自在,上辈子的司马弘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直看得她发毛。

    只听司马弘轻笑一声,“多日不见,公主身子可安好?”

    休渊也认识表妹?张均虽经常跟着父亲驻守北大营,但是也知道司马休渊最是清高出尘,看着皮相好,但实际性子冷,做事又狠。

    都城官员对他又恨又爱,都城女子对他就全是爱了,但他对每个人都……平等的冷淡疏离。

    便是他们张家身为后族,司马休渊也是爱答不理的,但怎么看起来,他和表妹似乎很是熟稔。

    “多谢义兄挂怀,我身子早好了,现在健壮如牛,您放……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漆姑就因为喝了一口夜晚的秋风,咳嗽出声,刚咳嗽完,眼睛还带着咳嗽出的湿润,她抬头就看见面前的司马弘,一双清冷目光凝在她身上,将她冻得一动不敢动。

    仿佛她是一个说了谎话,谎话当场被拆穿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眼神全是赤·裸·裸的责备。

    司马弘吩咐阿泰拿来他的披风,为漆姑披上,漆姑当即快速的退后一步,“义兄我不冷,我刚刚只是喉咙痒而已。”

    漆姑感觉到四周无数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正盯着她,她可不敢披上这披风,否则披上这披风,那些女郎们锋利的眼神就能披风戳出成千上百个洞!

    司马弘却不容漆姑刻意的疏远,他早不满漆姑和他保持距离,就算他们今世不再是夫妻,也不必畏他如蛇蝎!

    他强势的为漆姑披上自己的披风,低头为她系好领口的带子,带着耐心道:“不要任性,你的身子刚好,你想让李先生着急。”他亲昵的动作和低语,让漆姑警铃大作,司马弘这厮要害我!

    漆姑往后退开,立即道:“多谢义兄,多谢义兄。”拉开了和司马弘的距离。

    张均和曲周侯二人对看一眼,自家才找回来的白菜,就要被那什么拱了?

    “义兄?表妹,你和休渊何时成了义兄妹?”

    漆姑几乎喜极而泣的看向自家表兄,终于有人注意到这个重点了,不枉她一直强调。

    漆姑大声道:“我是被司马大人送回都城的,上次又刚好被司马大人救了,为表感谢,便和司马大人义结金兰,哦不,结拜为义兄义妹,兄妹相称!”她看似是对张均解释,实则她是对着身后一群幽怨的女郎解释。

    司马弘轻哂一声,这哂笑带着几分狂狷邪性的味道,在宫灯的照耀下,这样英俊的一张脸,十足的魅惑人心。

    漆姑仿佛听见了贵女们齐齐的惊叹声,漆姑的的心也跳了跳,不是被迷惑的,是被吓的,司马弘平时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笑,他端方、守旧、持礼,冷淡、疏离,但……只有她知道,他只有在床·事上会露出这样的坏笑!

    所有人看着司马弘,他一双眼睛带着不达眼底的笑,说道:“漆姑,我从未说过和你兄妹相称,我们永远不可能是兄妹!”他对曲周侯和张均道:“曲周侯、张小将军,我有些事情要和大公主殿下单独说,失陪。”

    在曲周侯和张均,以及九公主级高明玉等贵女众目睽睽之下的震惊中,司马弘拉着漆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