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来访
    漆姑在司马府内养病,每日如流水一样的药和补品,不要钱似的端进漆姑的房间。

    开始的几日漆姑还能淡定的喝下这些药和补品,时间长了,就算是个猪也会腻的,何况漆姑是个对吃饭有追求的人。

    这一日,漆姑自觉身体已经恢复七七八八了,于是想着向司马弘辞别回宫去

    匈奴送行宴在即,她还得回宫看看李巧那里如何了,母后那里她也需要回去见见了。

    司马弘坐在一张长长的矮桌前,正在布帛上写着什么,下人来通传,“郎君,公主说看看您多久空闲了,她有事想见您。”

    自那日漆姑对他开诚布公后,他终于明白漆姑心中的想法,他们已经两日未曾见了。

    司马弘知道,漆姑想回宫了,她在这里很别扭,应该是面对他,她便浑身不自在。

    他道:“我这就去……”下人刚转身要走,司马弘又叫:“慢着,你告诉公主,说我有事在忙,晚些再去见她。”

    下人不懂自家主子为何突然改变想法,但主人的吩咐照办就行。

    阿泰站在一旁低头憋笑,阿祥不解的看向他,“你笑啥?”

    “就不告诉你。”阿祥摸摸后脑勺,不知道想什么损事,还不愿意分享给他,哼!

    阿泰对司马弘道:“郎君,陈湛说,说,他想见公主,见了公主,铸铁之法他可以交出来。”

    司马弘不以为意,你告诉他:“公主岂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告诉他,想救宋时就痛快的交出铸铁之法,否则我不介意让宋时再尝尝大晋新的刑罚。”想起漆姑身上那些伤,司马弘想,宋时,真该死,不过,若是陈湛能够交出铸铁之法,他会赏“他”一个全尸。

    阿泰拱手道:“是。”

    漆姑听了下人来报,说司马弘没时间,本是打算今日向司马弘辞行的,看来还得再忍一天。

    虽然在司马府可以天天见到阿父,可是阿父如今也忙,况且她长时间住在司马弘的别院不是个事,人言可畏,好不容易才和司马弘说清楚了,万一再被有心人知道她住在司马弘别院,不免生出流言,到时候她又会成为众矢之的,那可就不美了。

    鸿雁道:“其实殿下在司马别院养病也挺好的,您不必挂心宫中,皇后娘娘如今正在肃清传消息的脏东西,等娘娘把宫里清理干净了,公主再回去不迟,况且,司马大人对您……”

    漆姑连忙止住鸿雁要说的话,她抱着双臂走到鸿雁面前,疑惑的盯着她瞧,她记得上辈子鸿雁很反对自己嫁给司马弘,即使母后下了赐婚圣旨,她都还在劝她司马弘不是良配,怎么这辈子,鸿雁反倒改变了态度。

    “鸿雁,可不能瞎说,司马大人救我不是因为其他的,是因为绑我的人身份特殊,你不会给母后说什么了吧。”

    鸿雁以为漆姑疑心她向皇后娘娘保密,连忙要跪下,被漆姑阻止了,鸿雁急急解释:“殿下,我没有,没有您的吩咐奴婢不敢乱说,就算是皇后娘娘那里,奴婢也没有随意说您不让说的事。”

    “罢了,没有就好,你记住了,司马郎君风光霁月,怎么能娶我这个粗鄙的的、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公主呢,我和他只是义兄妹的关系,下次不许瞎说了,对人家司马大人不好,对我就更不好了。”她可不想再接受来自二公主、九公主、高如玉的无妄之灾。

    鸿雁心说,公主您可能太谦虚了,那司马郎君看您的眼神,可一点不像看妹妹的眼神那样清白,是您自己个单方把人家当义兄。

    见漆姑的确不喜司马弘,鸿雁心想,连司马郎君这样的男子都瞧不上,她们公主……好样的!

    漆姑又问:“对了,母后要清理金福那些人了?”

    “公主怎么知道是金福?”漆姑道:“我,我上次就看他不对。”她说的是那次金福来送皇上赏赐那次。

    鸿雁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黄炳告诉我,金福竟悄悄将陛下的行踪透露给宫中嫔妃、皇子和公主等以换取金饼,皇后娘娘从他在宫外的院子里,搜出了好几十箱子的金饼,当真是胆大啊。”

    上辈子,这个金福也在自己回宫后没多久被母后处置,那时,她见到以雷霆手段将金福判了车裂的母后,心中望而生畏。

    还愚蠢的听信了二公主和郭夫人的挑拨,对母后这样狠辣的处理手段不理解。

    如今回想起来,自己也太蠢了,这金福是父皇身边服侍的人,母后若不拿出雷霆手段,将来岂不是谁都敢学着金福了。

    何况,天子行踪多么重要的事情,万一……后果不堪设想!母后的雷霆手段,是震慑也是震怒。

    她记得这一次被清理的不止金福,还有父皇身边好几个人,以及郭夫人和赵姬身边的人,尤其郭夫人身边有个郭家新送来的老媪,这老媪可不简单,可惜,因为郭夫人一哭二闹,父皇最终还是允许这老媪留在宫里了。

    “对了,福莲和鸿鹄呢?怎么这几日没见到她们?”

    鸿雁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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