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与漆姑
人一张嫩滑的小脸。

    “就会哄臣妾,我都被人欺负死了,皇上却不为我做主,我还不如死了的干净!”美人落泪,美人委屈,美人诉苦。

    楚沛心痒了,心疼了,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郭夫人如玉的手腕,“说什么死不死,朕保准让你快活。”说着,弯腰打横抱起了郭夫人,朝寝殿走去。

    “哈哈哈!”

    “嘤嘤嘤~”

    ……

    一番云雨后,郭夫人躺在晋元帝怀里,声音还带着些的沙哑,“陛下,听说大公主丢了?”

    晋元帝闭着眼睛,听了这话,眼睛都没睁,“瞎说什么,元初在玉华殿好好的。”

    “那皇后娘娘为何要封锁城门,还派人在都城找人,闹得满城风雨的。”

    楚沛眼睛忽然一睁,一双眼睛,没了刚刚情事后的温柔缠绵,帝王的威压扑来,“皇后的动向岂是你敢打听。”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郭夫人心中一冷,立即靠拢他,呻吟掐得出水来,“陛下,我只是觉得不公平罢了,再说,皇后娘娘擅自调动宫中护卫,对您也不好啊,臣妾一心都是记挂皇上的安危,陛下还要凶人家。”

    楚沛这才重新躺下,不在意的说:“不过是追查个逃犯而已,皇后已经知会我,你啊,好好伺候朕,朕自然让你们郭家享尽荣华富贵,皇后那里,你少去惹她。”毕竟发妻要是真发起怒来,他也是吃不消的。

    司马别院,阿峰乘着夜色来到司马弘身前,“郎君,是大公主殿下失踪了,皇后娘娘命人封锁城门再全程搜寻,但一直没找到人,所以命曲周侯和广顺候一起寻找。”

    司马弘眉心一紧,阿峰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立即吩咐,“阿泰,你带人去查陈湛身边那个会武功的高手的下落。”

    阿峰什么都没问,一声“诺”后,又重新消失在夜色里。

    阿峰离开后,司马弘又叫来阿泰,“去给广顺候传信,我要见陈湛。”

    阿泰领命而去,廷尉府内的秘密地牢中,满身是干涸血迹的陈湛如同一滩软泥,靠在漆黑的墙上。

    听见有人进来,他的眼皮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司马弘看着他道:“陈湛,你身边那个叫宋时的劫持了漆姑。”漆姑在宫中并无非要她命的人,就算是郭家,对漆姑爷并不放在眼里,郭家对大皇子动手,都不会愚蠢的先对漆姑动手,至于其他人呢,更没有理由劫持漆姑了。

    唯有眼前的人,他身边那个当初逃走的高手,必然要来救自己的主子,漆姑的身份公开后,劫持漆姑,自然成为了最好的救出陈湛的办法。

    听见宋时和漆姑的名字,陈湛歪着的头动了动,眼睛睁开,望向如同一轮清冷月光,照亮这晦暗地牢的司马弘,带来了了光亮也带来一丝寒气。

    真令人讨厌啊这光……

    “那又如何,司徒令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这个阶下囚去帮你救你们大晋的公主。”

    “咳咳咳!”陈湛咳嗽几声,血点从他的口中喷出,他毫不在意,“怎么,还是说司马大人愿意和我做做交易。”

    “我并不担心漆姑的安危。”因为宋时根本不会杀害漆姑。

    司马弘从袖子中拿出一样东西,“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小手指大小泛着冰冷的银色的锄头,这是,他送给漆姑的东西!

    陈湛那双一直一来了无生趣的眼生,看到这小锄头后第一次有了些微情绪,虽然转瞬即逝,但司马弘还是发现了。

    “以目前大晋锻造的工艺,无法铸造出这样精致的铁器来,陈湛你一直保守的秘密,很快就不是秘密了,我只要将这个东西交给铸铁匠人,虽然多费些时间,但总能知道这其中的锻造之法,至于你,将带着永远无法得知你母亲死亡的真相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司马弘你们司马家当真卑鄙,当年不肯助我父王一臂之力,如今却在大晋当走狗,休要污蔑我父王和母妃,你不配!”

    “铸铁之法是赵姬带给燕王的吧。”司马弘依旧语气波澜不惊,但他那双清冽如光辉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了一且。

    “那又如何,大晋想要得到锻造之法,休想!哈哈哈!休想!”

    陈湛笑得癫狂,此时,已经是半夜,这座秘密地牢里本就没什么人,此时这笑声尖锐又突兀,在空旷的地牢中显得极其阴森。

    从天牢出来,阿泰不由有些担忧的问:“大公主真是被宋时劫走的,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宋时劫持漆姑并不是要漆姑的命,是要救陈湛,只是,万一呢,万一像前世那样,他以为掌控了全部,可是漆姑却出现在宫中,最后……

    不,他绝不再允许这个万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