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休渊你后悔吗
。”

    “是吗。”

    漆姑就看见司马弘看自己的眼神透出一股晦暗不明的揣测,她回避司马弘灼灼的目光,“我,我这不过是听鸿雁和鸿鹄说的罢了。”

    司马道:“鸿雁、鸿鹄是宫中之人,据我所知,她们从六岁起进宫,并未出过宫。”

    “三位客官,你们的的烧鹅来了”店小二很适时的端着一整只烧鹅上了桌子。

    李士闻得烧鹅香味,八卦之魂也不燃烧了,吃瓜的心思也没有了,肚子的馋虫也被勾起了。

    “这烧鹅,香!”李士伸手掰下一只鹅腿递给漆姑,自己掰了另一只鹅腿,“司马郎君自便啊,今日走了那么久,确实是饿了。”

    “您见笑了。”说完嗷呜一口,李士毫无顾忌的咬下鹅腿,唔,真香!

    漆姑低着头啃烧鹅,想到上辈子,她看出司马弘焦头烂额,虽然人人都知道,司马弘做什么都得心应手,他干什么都行。

    可她那日去司马府找休沐的他,见他看侧卧在踏上,清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抚不平他微微隆起的眉头,似乎在小憩中,都在想着江山社稷。

    她拉着她:“休渊,便是神仙,也有休息的时候,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拉着他来到了这家小店,因在他面前,想要保持优雅公主的形象,那时,不敢大快朵颐。

    哼,如今她再不想保持什么风仪形象了,天大地大,没有吃饱肚子大!

    漆姑报复性的咬下一大块鸭腿肉,将嘴里塞得圆润。

    她边嚼便瞪着司马弘,看什么看,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怎么样,怕了吧!

    司马弘看着嘴里塞满了肉,鼓着眼睛瞪着他,大嚼特嚼的漆姑,想起他幼时和族人隐居之处,曾遇见过的黄皮子。

    时人信奉黄皮子是地仙,不得轻易杀生,因此纵容得黄皮子胆大妄为,每每闯入庄户人家偷了鸡鸭鱼肉,原地就吃起来,被人发现,还露出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

    他的视线一刻不停歇的落在漆姑的脸上,漆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恶狠狠的看他,他就温和的小小,一副你吃你的,我看我的。

    被这样看着,漆姑怪不自在的,咬腿肉的动作也渐渐小了起来。

    见她吃完,司马弘贴心的从袖子中掏出一方手帕,“擦擦嘴。”

    漆姑低眸看了看司马红递过来的手帕,眼珠微微转了转,无视了他的手帕,用自己的袖子,胡乱在油滋滋的嘴巴上抹了两下。

    然后,她挑衅的看向司马弘,恶心死你。

    司马弘看她如此粗鲁,如此不讲究,自然就对她敬而远之了。

    司马弘只轻笑了一声,看眼前的漆姑,如同看一个淘气的孩子,他凑近漆姑,修长的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不容拒绝的,用手中的手帕,轻轻为漆姑擦了擦嘴角遗留的油渍。

    漆姑惊悚的往后仰面,“司马大人,你让我感到陌生!”

    那双像一汪冷泉的眼睛,此刻,含着两分松快的笑意,像泉水途径山涧,发出轻快的潺潺的声音,“是吗,我倒觉得和漆姑一见如故。”

    清风朗月的一个人,动作自然的把手帕收了回去,就像他做这个动作做了千百遍一样。

    这太不对了,上辈子的司马弘,总是疏离有礼的,从来没有这样主动亲近过任何人包括她。

    “司马大人,你……”

    连帝后都要礼让三分的司马弘,风光霁月对任何人都一样进退有度,但总是隔着一种他是天上月,其他人地上泥的的距离的司马弘。

    对受宠的公主尚且避嫌,不可能对她一个乡下来的村姑如此亲近,何况还是她这样一个,还没有正式被皇室认回的公主!

    他不对劲,真正的司马弘不会对人任何人这样亲近。

    除非——他真的摔坏脑子了!

    “司马大人,我觉得还是让阿泰他们给你请个大夫吧。”

    “漆姑,痛吗?”

    漆姑:???

    “没什么,我是说,今后,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弥补。”

    漆姑连连摆手,“不不不用了,我挺好的。”她忽然想到什么,改摆手为双手合十,“现在在司马大人身上的那个谁,你还是赶紧下去吧,司马大人这样的人你可不敢轻易上身的啊,否则灰飞烟灭,指日可待!”

    “噗!”李士正喝着杏花村,一口酒不由喷了出来,当然,是对着漆姑的。

    他可不敢想司马郎君这样的人,被自己喷酒后的模样,司马郎君不能亵渎,不能亵渎。

    “哈哈哈,漆姑,阿父送你一句话,媚眼抛给瞎子看。”

    “司马郎君,给你一句建议,和钢铁直女说话不要拐弯抹角,哈哈哈哈!笑死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