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法
胁!

    等着吧,和匈奴,他没完!

    只是眼前,到底是大公主还是二公主,他还是无法决定。

    看了看刚才还交头接耳的大臣,如今个个噤若寒潭,他大袖一挥,“此事待朕和皇后商量,自会给贺兰德答复,他若等不及,让他回匈奴去便是!”

    散朝后,皇上又留下司马弘、袁蒯。

    建章宫内,楚沛直接问:“燕王之子陈湛当真找到了?”

    司马弘道:“没错,此人正被臣秘密关押,今后大燕所谓的遗民再掀不起什么风浪。”

    楚沛激动得走到司马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休渊办事果然牢靠,这一次,不仅将南方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还将大燕余孽一网打尽,朕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赏你了。”

    “阿蒯,你今日就去将司马府,将陈湛秘密押送到天牢。”

    司马弘听见皇上的丰富,眼神闪了闪,但并未让皇上和袁蒯发现。

    袁蒯站在一旁,硕大的身躯将光都挡得暗了一些:“是!”

    这时,内侍小跑着来通传,“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只见张皇后身后步履沉稳,一身气势遮不住,她缓缓走进建章宫,司马弘和袁蒯向皇后行礼:“皇后娘娘千秋万岁。”

    “二位爱卿无需多礼。”

    张皇后站在了皇帝身边,皇帝微微笑着,“皇后怎么来了。”对自己的皇后他还是给予高度尊重的。

    皇后也不拐弯抹角,“皇上,臣妾只是想来问问和亲之事是否有定论,我也好为公主准备嫁妆。”皇帝心虚,不敢看她。

    皇后也不咄咄逼人,看向司马弘,“听说,燕王之子找到了。”

    司马弘则道:“是。”

    皇后点头,又关切的对袁蒯,“对了,阿妹正好在我宫中用膳,你去接她一并回府吧。”

    袁蒯有些笨拙的道:“哦。”此时不像沙场上的将军,朝中的大臣,像是普通的妹夫回应长姊。

    “司马大人,此次劳苦功高,辛苦了。”然后对两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我有要事和皇上相商。”

    在两人要退出大殿。

    司马弘出了宫,没有回司马府,径直去了别院。

    下人见他回来,回禀道:“漆姑女郎今日挖了荷塘的淤泥,浇了他们种在偏房的粟麦盆栽。”下人们今日也是头一次见这样,不拘小节的女郎。

    司马弘嘴角微微上扬,“今后她要做什么,都只管做,你们不要阻拦。”

    下人们哪里敢阻拦,只是听好奇,这女郎到底是何人,主子这样宽纵她。

    “她现在人呢?”

    “回主子,女郎和李现在说要娶城郊看看粟麦地。”

    司马弘看着空空荡荡的别院,往日他喜爱这别院清幽,有时不想回府,便来这府中歇息,觉得很是清净放松,今日却觉得这别院这样清冷。

    下人们就见主子刚来,才不过片刻,又走了,有些摸不透主子的心思。

    司马弘也没回府,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不知不觉就让车夫将马车驾到,漆姑他们回程一定会途径之地。

    漆姑和阿父在城郊四处看了看,如今已经入夏,百姓们已经种上了粟麦,李士查看了沿途这些粟麦种。

    “不行啊,这些粟麦种还没有咱们在李家村培育出的第一代种子好。”

    漆姑蹲下来,用手轻轻捻了捻这片田,“的确不够饱满。”

    一望无际的金黄粟麦,只是到秋季时,怕不会太过丰收。

    回来时,父女两人心思都有些重,“咱们从李家村一路来都城,这一路上饿殍遍野,要是饥荒再不解决,饿死的人会更多,到时不仅饥荒还有瘟疫、战争。”

    漆姑想到上辈子,的确如阿父所说,这场饥荒几乎持续到她嫁给司马弘时,整整五年多。

    那时候,母后和司马弘焦头烂额,她听了司马弘提出的土地法,但是由于粮食产量低下,土地法实施得也很缓慢。

    由此还生出了很对流匪,这场饥荒,在她和司马婚后,才稍微有所缓解。

    “咱们之前培育的粟麦种能推广起码也还需要一年,要再继续培育产量更高更稳定的粟麦中,还需要时间。”漆姑语气沉沉。

    李士见漆姑如此,他道:“道阻且长,但是咱们父女齐心,其利断金,争取两年以内将粟麦产量提高凉城嘛,阿父有信心!”

    漆姑看着这大片大片的粟麦,语气幽幽叹道:“但愿如此。”

    “好不容易来都城了,正事办完了,今日咱们去都城最大的馆子,阿父请客!”李士一扫低落,拍着自己的荷包。

    “阿祥,都城最大酒楼在哪里?”

    “回李先生,是陶乐居。”

    漆姑看着那荷包,里面统共就五两银子,“阿父,咱们这五两银子,去陶乐居,还不够买人家一盘菜的,我倒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