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弘的烦躁


    不亏是她母后训练出来的人,她表示不适应后,她们二人就尽量降低她们的存在感。

    她拒绝了她们的帮忙,二人站在岸边,就看见主子将船划到中间,用一只长长的渔网,打捞上来一对池塘里的淤泥。

    鸿鹄看着这样一位动作不拘小节的公主,面色有些僵硬的道:“这真是公主?”

    鸿雁看了看鸿鹄的样子,皱眉道:“慎言,主子不是咱们能非议的。”

    “我,我就说说嘛。”鸿鹄噘着嘴,“不过,主子和宫中那些公主一点都不一样。”

    “咱们主管服侍好主子便是,其他的莫要多说多想。”

    “我知道,这不是主子听不见才说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