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司马弘
正香呢,就听见他阿父敲门声,“漆姑,快醒来了,太阳照屁股了!”

    漆姑这才从昏睡中醒来,一身的疲惫因为这一觉都消退了,她穿上衣裳打开门,还有些睡眼惺忪,“阿父,早啊。”

    “早什么早,都快午时了。”李士又在身后指了指,漆姑看向旁边,疑惑的皱眉,他怎么来了。

    李士拉着女儿小声道,“司马郎君早早的就来了,怕是睡都没怎么睡。”李士好奇的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我看这司马郎君对你和之前不大一样呢。”

    漆姑也奇怪,“什么也没发生,他昏迷了一晚上,醒来就奇奇怪怪的。”

    她走到司马弘身前,他换了一身衣裳,当然要还的,昨日那一身的狼狈,司马弘这样爱洁的人,怎能忍受。

    只是,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些热切的期盼,就和在山底醒来时看她的眼神有些像,那张绝世好看的脸也柔和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冷硬,也不像她记忆中,上辈子的模样。

    “司马大人,可否找了医匠?”漆姑觉得他可能真摔得不轻。

    “你身体不舒服?”司马弘眉宇间流露出担忧。

    “不,不是。”漆姑指着他:“我觉得你需要找医匠看看。”

    司马弘焦急的眼神放松下来,没受伤就好,“对了,你为何会认识陈湛。”

    漆姑想,来找她可能就是为了问这个事。

    她便将她如何认识陈湛,昨夜又如何被陈湛掳走的事情的事情告诉司马弘,当然,隐去了陈湛说要娶她的事。

    陈湛身份特殊,她能不要和他有什么牵连,最好还是不要有。

    原来如此,难怪这一次,陈湛和漆姑会在彭郡遇上,司马弘记得上一世,他是在解决陈湛的事情后,受皇后委托去寻漆姑的,没有李巧的事情,漆姑回城的半路,他便遇见了漆姑。

    看来这方世界,有些事情已经变了,但有些事情是没有改变。

    今早醒来,当他发现自己还身处“梦中”,没有回到自己熟悉的书房,他就开始产生了怀疑。

    在试探的问了阿祥几个问题后,他确定了些什么。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快速处置了和齐乐勾结的汤郡守一干人等后,来到了漆姑的院子,见她还在,安心的同时,更加确定心中猜想。

    不过这些,漆姑不需要知道就是了,若这方世界是真实的,那么就让他来弥补他欠她的。

    “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声音很是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亲昵。

    漆姑对这样的司马弘不是很适应,她道:“哦,知道了。”

    当宽大的马车停放在门口,连李士都有些吃惊,“这马车都快赶上乡下人家住的一间屋子了。”

    漆姑却注意到这辆过于宽大的马车后,还跟着一辆十分小巧低调的马车,她问:“这后面是?”

    “是陈湛。”

    漆姑便不再问,经历了昨日的一番事,她和陈湛之间更不应再有任何关系了。

    她又指着眼前属实有些夸张的马车,问阿泰:“你们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阿泰因为昨日中了陈湛的人声东击西的诡计,让漆姑被绑走,郎君交代的任务他办砸了,郎君没有责罚他,但是他自觉抬不起头来。

    因此没有前日面对漆姑时的趾高气昂,“回禀漆姑女郎,这是郎君的交代,郎君说,这一路该要低调行事了。”

    漆姑觉得司马弘脑袋真的摔坏了,“他管这个叫低调行事?”

    身后,司马弘的清润的声音传来,“漆姑,怎么还不上马车。”

    漆姑道:“司马大人,这马车太过招摇,何况不符合我和阿父的身份,还是换回之前我和阿父坐的马车吧。”

    司马弘耐心的解释,“漆姑,难道你以为你的伎俩,能够瞒住帝后?”

    漆姑立马警觉起来,“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想李先生之所以答应来都城,也是因为你的身份,你说是吗,你先生?”

    司马弘在搞清楚情况后明白,漆姑的身份是不可能那样儿戏的被隐瞒的。

    他想,他有必要要提前告诉她,不能任由她再胡闹。

    李士见这司马郎君对着自己女儿到时如沐春风,轮到他就不假辞色,两幅面孔也是不要太明显。

    不过,他不跟他计较,只要能护住漆姑!

    “阿父,你,你都知道了?”漆姑面对司马弘可以理直气壮,只是面对阿父,却心虚,她知道她隐瞒了阿父,她没有失忆,也知道自己是公主的事情。

    李士看着低下头的女儿,他拍了怕她的手:“漆姑,还记得阿父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苟富贵,勿相忘!”

    算了,算了,她就知道,阿父正经不会超过三句话,漆姑不想说话,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