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姑在宋时收到信鸽时,就默默的往陈湛身后靠拢了,宋时的话,她全听到了。
因为震惊,她退后了两步,脚下的石头摩擦发出声音,陈湛回头并不在意她的偷听,反而笑了笑,“漆姑,我想我们该上路咯。”
“你不担心那些人?”漆姑心里很复杂,那些人是为了他去夺彭郡的,可是他得知他们被一网打尽的消极,似乎并不焦急,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兴奋。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们为了他们心中的信仰鞠躬尽瘁,那是他们所愿。”
“你,你一开始就知道,你就看着他们去送死。”
陈湛呵呵的笑了两声,眼睛微微的眯着,“哎呀,漆姑,被你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