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阿姊
,你没有立即杀她,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些用?”

    “成阿姊?”司马弘看着神情低落,不再像之前对他时一副厌恶的模样,她变得恭敬起来,这让司马弘微微皱眉。

    司马弘语气微凉,“他不是什么成阿姊,他是陈王的儿子。”

    囚车里的人,的确不像个女子,平日成阿姊就穿得雌雄莫辨,要不是那张脸,从身量上看的确很像男子。

    漆姑自嘲一笑,什么很像,他就是个男子。

    “就算他是陈王的儿子,给他些水喝总可以吧。”

    司马弘看了她一眼,“休息好了就回马车上,我们该出发了。”

    漆姑悻悻的走回马车前,李士看她回来,问:“你和司马郎君说什么呢?”他们俩距离不远,他看和漆姑开始对着司马弘理直气壮,司马弘说了什么后,漆姑便蔫了下去,像他的学生种过的施肥过度的向日葵,脑袋耷拉到地上去了。

    “没什么,那囚车上是之前给我打锄头的成阿姊,有些好奇成阿姊犯了什么罪罢了。”什么陈王不陈王的事情,阿父还是不要知道了。

    李士得意的道:“漆姑什么打铁匠,那是陈王的孩子,陈王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陈王。他和赵姬简直就是霸道枭雄爱上灰姑娘,可歌可泣,连故事这么编,也会有人爱听,没想到他们二人还有孩子活着,只是……”他摇摇头,可惜的道:“这孩子怕是活不长了。”

    漆姑觉得自己又开始听不太懂阿父的话,“阿父你怎么知道‘成阿姊’的?还有你说的这些都是市井传闻做不得数,那赵姬其实是陈王的谋士。”漆姑上辈子偶然听母后说过,她很欣赏赵姬。

    母后的原话是:“赵姬很聪明,可惜,陈王看中她的才华,却用情爱将她困住,赵姬之才,掩盖在陈王自以为是的爱里,世人都歌颂陈王队赵姬的宠爱,却不知赵姬善谋。”

    母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不屑和嘲讽,她不喜欢陈王,因为她曾经被陈王俘虏过,母后应该见过赵姬。

    “哦?原来如此。”李士探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漆姑,那你又是从何得知这件事的呢?”

    “啊?”漆姑顿了顿,“我,我是听司马大人说的,阿父又是怎么知道囚车里的人是谁的?”

    李士嘿嘿笑了两声,“司马郎君身边的阿泰和阿祥告诉我的,这两人看着比司马郎君好接近多了,司马郎君哪里都好,就是有些生人勿进了些。”

    “是吗?”漆姑记得上辈子这两人的嘴很严的,她找他们打听司马弘的行踪,他们是什么都不说的,怎么现在这样轻易就被阿父套话了?漆姑表示怀疑

    “不过,你和司马郎君很熟?”李士问。

    “没,没有啊,只不过闲聊过两句罢了。”漆姑转身登上马车,“阿父,咱们该走了。”

    李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腰,这古代的车马是真慢啊,不仅慢还癫,他这几斤骨头,到那什么都城长安,恐怕要少上几斤了。

    长长的队伍又重新出发,漆姑掀起帘子看着这缓慢的队伍,心中好生奇怪,就算不着急会都城,这速度也着实慢了些,而且,后面跟着的囚车,看管得是不是太松散了一些。

    天渐渐黑了下来,司马弘让阿泰停下来,“今日便在此处暂且休息,等到明日彭郡的城门开了,再进城休息。”

    阿泰立即传达了他的话,车队停了下来,士兵们生火的生活,打水的打水。

    漆姑和李士从马车上下来,四下漆黑一片,直到士兵们将火升起来,才驱散了这如墨一样的黑。

    阿祥对漆姑和李士道:“两位,我们准备了热水,郎君说今日请二位将就一二,明日进了城再好好歇息。”

    李士很理解,“明白,这位小兄弟,你是叫阿祥吧,咱们大概还有走多少日才能到都城呢?”

    阿祥眼神闪了闪,“这,恐怕还得要十二三日。”

    李士暗自叫苦,十二三日才到,这真是要了老命了。

    漆姑盯着阿祥的脸看了一瞬,阿祥在说谎,此去都城不过七八日,为何他要谎称十二三日?

    难道是司马弘吩咐的,漆姑看向正在和阿泰说着什么的司马弘,心中疑窦越来越大。

    他们的后面,是“成阿姊”的囚车,一路上都很安静的成阿姊,现在应该叫成阿兄了,他一动不动,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是因为他,所以阿祥才说谎吗,漆姑坐在火堆前,捧着热水发呆。

    没有人管赵成,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囚车里,仿佛他不是被抓了,只是个坐在野外想着自己事的少年。

    漆姑双手捧着热水,她最终起身,来到囚车前,“喝热水吗?”

    囚车里的赵成,听见女子说话的声音,像漆姑的声音,漆姑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被蒙眼久了,出现了幻听,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那声音又响起来,“要喝水吗?”

    “漆,漆姑!你怎么会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