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被气到住院了怎么办?”

    “不会的,订婚这段时间我会配合你,慢慢让她接受我不是邹兴靖。与其顺着她的心结安抚,不如解开她的心结。”

    这些话有一些吸引力,但是打碎罗秀的念想,是否太过残忍?

    “其实你早就该这么做了,早一点她就能活的更轻松。”

    罗恩玉心里一阵刺痛,陆萩说得轻巧,可真正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在她看来,陆萩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没有同理心。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可以考虑一下。”陆萩说完,迈开了腿。

    戳破罗秀的虚假幻想?这个做法对罗恩玉来说太过陌生。长久以来,她早已习惯顺从与安抚,他们都是这么要求她的。

    见完陆萩,罗恩玉又去见了付霄。

    “别太担心,有那么多厉害的医生。”付霄安慰。

    “妈妈这些年一直沉浸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她现在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了。”罗恩玉哽咽。

    付霄轻柔地把人揽进怀里,说:“她可能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你想想她以前是个大老板、女强人,见过大风大浪,她现在这样,还是因为生病,老年人身体不舒服就容易多想。”

    “嗯。”罗恩玉有被安慰道,她想了一会儿,决定不把陆萩的假订婚提议告诉付霄,一方面是担心付霄反对,另一方面觉得付霄上班很累,没必要再让他为了自己的事烦恼。

    “你不要自责,也没必要愧疚,人都会死的。”付霄低头,轻吻了一下罗恩玉的额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样的话,孙颖、罗书屹,或者是陆萩说,都达不到这样的安慰效果,只有付霄的话像有魔力一样,让她安心,罗恩玉放松地笑了笑,吻上付霄的唇。

    “付霄,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我会一直爱你。”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爱我吗?”

    “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付霄的手轻轻抚摸着罗恩玉的脸,“我可是有原则的喔。”

    罗恩玉瞬间忐忑,她刚要开口,付霄又亲了她一口,笑着说:“我的原则就是爱你。”

    心里的不安再次被抚平,罗恩玉抱紧了付霄。亲吻、抚摸,陷入情欲,能让她获得快感,能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

    付霄起身去拿床头柜上拿东西,罗恩玉贴了上去,她趴在付霄肩头,被亲的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在他耳边低语。

    “让我们的爱没有阻隔吧。”

    付霄喘着粗气,将人压在了身下。

    罗恩玉今天很忙,告别了付霄,她回了家,进了罗秀的房间,取了邹兴靖和邹平的照片。

    眨眼间,罗恩玉又看见了邹兴靖,她说:“妈妈很像你们,所以我要带你们去医院。哥哥,你觉得我该不该接受陆萩的建议呢?”

    邹兴靖点头:“妈妈没有那么脆弱,你可以试一试。”

    “原来你们都这么想......”罗恩玉眼眶泛红,“这么多年我只知道哄着她,从没想过主动解决问题。是不是我一直都做错了?”

    “你没做错。”

    “我就是敷衍!”罗恩玉声音发颤,“我根本没真正关心过她,这些年全在应付!”

    “别这么说。”邹兴靖飘近了她的身边,“这些年多亏了有你陪在她身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罗恩玉嘲讽地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都觉得她生病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你们都觉得她要死了我很开心。”

    “你不该这么想。”

    “罗文轩说的下场是什么呢?罗秀死了,我这个护工也就没用处了。她跟唐律师说了什么?遗嘱里写了什么呢?”

    “小玉,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相框掉在地上,罗恩玉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又在自言自语,她心里浮现出一股害怕的情绪,她有精神病吗?

    “小姐,饭已经做好了,您下来吃吧。”女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罗恩玉立刻警觉起来,她发现门没有被关紧,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女佣有些疑惑地说:“我刚上来。”

    “下次说话前先敲门。”罗恩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