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真相初揭晓
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苏昱是站在最前方声讨之人,虽看着像是不饶人,实则也讲道理,“就算要说开,也不由我说了算,你得问我师兄才是,善渊兄觉得过去了,那就过去了。”

    沈榅手中也拿着剑,但他的剑却早已收入鞘中。

    他们昨夜刚挨过罚,这会儿还在禁足,今夜约这一场,其实也算犯禁了。

    苏昱讲道理,沈榅更讲道理,他不偏不倚道:“本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我与你并无私仇,自然也不会要你性命。至于小濯是否已经原谅了霍昭,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我,所以霍公子之言,请恕我暂时不能偏信。”

    沈濯动了动,柳枭又把他按住了。

    但柳枭似乎并不是怕他出声,只是怕他掉下去,因为他正抓着沈濯衣袍后领子。

    沈濯看向他,说:“其实……我已经不怪霍昭了。”

    柳枭说:“不怪他?”

    沈濯点头。

    而且黑狼说过,当初霍昭并没有推他下山,沈濯觉得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自己或多或少也有点责任。

    柳枭却不管,他说:“再听听。”

    沈濯也只好继续沉默旁观。

    说话的仍然还是沈榅,“另外,霍公子口中所说的误会,也请恕我不能接受,据我所知,学宫内关于我弟弟沈濯的一些流言,是由你们霍家的人先传出来的,而带头欺凌他的,也是你们霍家之人,不知这其中是哪里有误会?”

    他其实不该到事后才知道这些,沈濯入学宫之后,沈榅一直都有在暗中护着他,只是后来他因为接了掌宫的任务,有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并不在学宫。

    而沈濯就是在他离开学宫的这段时间出了事,消息传来的时候,沈榅的任务才刚结束,学宫都没回,直接回的明月山庄,他那时什么都不知道,整个人都懵了,问沈濯,沈濯却把事情都忘了。

    回到学宫沈榅便立刻着手调查了这件事,了解到一切源头就是霍家,他那天找霍昭也只不过是为了问个清楚,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是人太多,又起了口角,才至于大打出手。

    如今冷静下来,再动干戈也无甚意思,又听到一向张扬跋扈不肯低头的霍闲说什么误会。

    沈榅也很想知道他口中这误会指的是什么。

    霍闲道:“沈濯的传言确实是霍家传开的,这一点我们认。但告诉霍昭这件事的人,却是来自你们仙门。”

    听到这,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元砚开口,“此话当真?”

    霍闲道:“自然真,我霍家的消息从不有假。”

    元砚道:“你有什么依据?”

    霍闲高声命道:“把人带上来!”

    音落,几个黑袍侍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走进了演武场,侍卫把那男子扔到地上,男子当即发出不堪忍受的痛叫,他鼻青脸肿,浑身上下都是血,显然是受了重刑。

    仙门中人不怎么折磨人,一般有仇都是当场现报,现报则多是直接杀了,至于严刑拷打、审讯逼问,这是上京城的手段。

    腥臭的血腥味让人不适,苏昱眉头紧皱:“这是什么人。”

    霍闲说:“是昨夜在千樽楼前使暗器之人。”

    一天的时间,把人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苏昱不禁看了霍闲一眼。

    霍闲踢了那人一脚,道:“说吧,你们是谁的人,都做了什么,这里皆是你们仙门世家的子弟,把你们宗主做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他们听。”

    不知道霍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那人显然是欲死而不能,面目狰狞了少顷,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我是玄天宗勇仙真人座下弟子,宗主告诉我,今年稷阳大试,上京子弟风头太过,又说沈二公子凭借蕴灵圣体破格入了稷阳学宫,和霍家的公子同住一舍,让我们以此为切入口,挑拨这两人,使霍沈两家结仇,为的是离间王孙子弟和仙门子弟,但我们并没有想要害公子们的性命,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请各位公子姑娘们放过,高抬贵手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他匍匐在地不停求饶,额头磕出血洞,鲜血染红地面的碎石。

    沈榅问:“我弟弟破格入学宫的事,你们宗主是怎么知道的?”

    “这……沈公子,这我们实在不知了,我们只是奉命办事的,真没有要害沈二公子之心,公子、沈大公子……您素有贤名,从不滥杀,请您向霍公子求求情,饶过我、饶过我吧!”

    元砚目露凶气,握着刀的手肉眼可见地用力收紧,青筋在白皙的手背上显露。

    她目光投向沈榅。

    沈榅面色淡漠,双唇紧抿,没再说什么。

    元砚遂上前,“既然你知道我们大师兄有贤名不滥杀,那想必也知道,我浔州沈氏上下一心,最是护短,也最恨他人挑拨算计。”

    那人双目眦裂,元砚却不再多言,抽刀过喉,将人了结。

    殷红的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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