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个十七岁左右的公子正走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说话的那个,正是今日在酒楼内为维护本家兄弟大出风头的霍闲。
苏昱正憋着气,看到这人直接炸了,偏偏霍闲还在那儿悠悠地拱火:“苏昱公子酒楼掷千金为博他人一笑,只可惜某人不领情,唉,柳枭,你说什么时候有美人为我一掷千金?那我得感动死吧?肯定二话不说命都给他,绝不辜负美人的心。”
柳枭冷冷道:“别说蠢话。”
“啧,你怎么回事?”霍闲冷不丁被兄弟捅一刀,分外恼火。
但秉持着敌人在前不可自乱阵脚自相残杀的战略原则,还是按耐下来没有发作,重新提起笑来,以兄弟刺己之矛攻他人:“是这个道理了,为不爱自己之人一掷千金,这得是多大的蠢货才干得出来的事啊?苏昱公子你说呢?”
苏昱忍无可忍:“霍无拘!”
“我在这呢,喊我干什么?”
“前两天的打没挨够是不是?”
“苏昱公子怎么知道?实不相瞒,苏公子那一招剑术我至今还回味无穷,久不能忘。”
“是吗?那便让你再回味一二!”
说罢,苏昱拔剑。
霍闲就等他这一刻,“好,在场众人都看到了,今日是南州天荫宗苏昱苏公子先拔的剑,可别再说我霍家仗势欺人了!”
音落,霍闲也亮出剑来。
两道森寒剑刃在人潮喧嚣的夜市中闪着银色辉光,一齐越至屋檐上方,遥遥相对。
“不好,大师兄他们又和人打起来了。”
元砚见势不妙,连忙叫住沈濯。
沈濯闻言心下一沉,折返回来,一阵风过去跑得比元砚还快,灵巧地往围观的人潮深处钻。
刚从人群中挤出脑袋,就见一道寒芒,直冲他门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