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发财了!”粗犷的男声轻而易举就攻破了树林的寂静。
男人们眼中的贪婪止不住,即使麻囊中的奇珍异宝已够他们丰衣足食八辈子,可他们仍不知足。
走着走着,他们觉着步子有些沉重,为首的男人喘着粗气说“累了累了,歇会儿再走。”
“行。”其余二人也没什么力,也想歇歇脚。
三个人就这样倚在一棵树上。
“大哥,你不行啊,这才走了多少路啊,就喘成这样。”老二把水扔给老大,手上没停,嘴上也不停。
啪的一声,老大的巴掌落在老二头上,“笑什么笑!”
正是老大的这一巴掌,老二的两颗眼珠子竟从眼眶中掉了出来!
“啊!你……你的眼睛!”
其余二人见他这般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不停的惊吼。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诡异的事接踵而至。男人的脸上突然开出一条口子,从头顶开到脚底。身子里的白骨竟然从中钻了出来!
其余二人赶忙逃窜,谁知下一秒就被一软一硬的东西抓住,呼救声还未出口,就毙了命。
云水渡最近实在不太平,这要是以前,云水渡的百姓最喜欢流水的季节,但今时不同往日,从前是流水带来财富,如今却是带来灾难。
……
“阿景,你说,真的会是‘厄运’在作乱么?”程云家微微皱着眉看向初景,看模样心中应是有些慌乱。
“不确定,但无论怎样,都不可不敬。”初景低头看着他,神情俨然。
“好,我知道。”
初景程云家扭过头来看到前面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程云家本欲叫住对方,想告知对方这林子危险,劝他赶紧离开,可话还未脱出口,这黑色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唉,你们都看见了没有,前面那个黑影。”
“看见了,不过,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不会是鬼吧?”
“别天天鬼鬼鬼,你说是鬼,我还说是神仙呢。”
初景被吵得有些心烦,开口阻止他们的争论,“不论是什么,大家都是小心为妙。”
“还有,不通其人,莫议是非,免得引火烧身。”
“是,初师兄。”
少年们身着白衣,在林子中走着,看模样应该是哪个仙门的门生。
少年们循着溪流声前行,风声和溪水声交织缠绵,只是,这风声有些怪异。这风声比寻常风声更尖锐,更复杂。
初景心中闪过一丝恐慌,声音中掺杂着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颤抖道:“树有问题,大家离远些。”
少年们听罢拔剑的拔剑,持符的持符,即刻聚拢在一起。
风穿过这些树时,树林并非似寻常那样发出一声叹息,而是奏出一段破碎嘶哑旋律,既不像乐器那样精准,也不像寻常风声那样混沌,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诡异。
少年们循着溪流声前行,溪流声越清晰,风声越诡异。初景有些怀疑,这树莫非和那溪流有什么关系?可这树具体有什么问题尚未可知,他们断不敢轻举妄动。
纵使心中再怎么疑惑不安他们也不能故步自封停留在原地。
近日,云水渡失踪了好些人,而这些人的共同之处就是都去过那条离“厄运”不远的溪流,基本上每个去那的人都失踪了,但有一个例外。
那人去了之后竟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他还是第一个去了能回来的!街坊邻里个个问他,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别人呢?你去那看到什么了?那是不是真的有奇珍异宝?
那人对于这些千篇一律的询问也只是回答,我去了那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就立马回来了,他们都留在了那里,那真的有奇珍异宝,各式各样的金钗,是咱们云水渡从来没有过的样式。还有别的各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宝贝。
本来云水渡大多的人都以为那只是谣传,可那人描述的栩栩如生又的一再肯定,信的人便愈发的多了。于是,去的人更多了,失踪的人更多了。
怀着躁动不安的心,少年们终于见到了溪流,这溪水透明如无物,水底的一切都清澈可见,和那人描述的一样,里面确实有奇珍异宝。
初景拔出系在腰上的匕首,这匕首是他师尊送他的。这匕鞘和刃身皆是由上好的玄铁所制,匕鞘上镶有黑龙,黑龙以痛苦蜷曲之姿缠绕整个鞘身,龙首抵在鞘口,龙眼闪着金色异芒,仔细看那是两颗金色玉珠。
初景将刃身插在岸边,匕鞘上的黑龙的魂魄脱离了匕鞘,如重见天日一般激动迅猛地舞动在半空。还不知道这些树有什么问题,初景没让这条龙发出任何声响。刃身上刻着的金色符文从刃身上舞出,舞到黑龙的身上。符文带